學習的事情,我怕她會為我擔心,畢竟,在訓練中我確實受了些小傷。而我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或許,當一個人歷經諸多挫折、難以面對過往時,換個陌生的環境重新開始,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
這段時間,真正讓我頭疼的,是奎木狼那沒完沒了的電話。這傢伙的聲音,就跟貓爪子似的,在電話那頭一下一下撓著,讓人心裡痛癢得難受。他跟我說,秦璐那張臉跟黃瑛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語氣裡滿是懷疑和不甘心,好像抓住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非要從我這兒挖出點什麼不可。
我坐在電腦前,手指頭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嗨,奎木狼,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倆人確實有點像。不過,我真不知道這背後有啥故事。”
我這話一出口,奎木狼那邊便沉默了許久,我能感覺到,這樣的回答顯然不是很信服。 奎木狼那傢伙得眼裡全是不依不饒。他堅信自己的判斷,秦璐和黃瑛之間肯定藏著什麼貓膩,不然為啥大家都不吱聲,或避重就輕敷衍了事。他不死心,轉身就去找倪大海警官,想從他那兒挖點真東西出來。結果呢,倪大海的回答跟我的差不多,也是打哈哈,裝糊塗,好像這事兒就跟沒發生過一樣。但我能隱隱感覺到,倪大海對這件事的瞭解程度,或許並沒有他表現得那麼透徹。在停職復職的這個階段,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時常靜靜地想,似乎時間久遠,忽略了一個問題,他覺得秦璐像黃瑛,會不會是因為心裡還想著陶園園,但是此時此刻,是不能告訴他真相的,以免害了他們。這讓我更加不安,我深思熟慮之後,很想致電給了王珊珊,勸她正式警告一下奎木狼,因為這事兒,攪和進來,對他可沒有好處,後來我還是放棄了,因為我和王珊珊,也無法解釋清楚此事。
我拼命把遊戲開發的事兒一股腦兒地講給奎木狼聽,想讓他把心思挪到別的地方去。結果奎木狼只是心不在焉地“哦哦”兩聲,心思飄得老遠,顯然心思還在秦璐和黃瑛那檔子事兒上我正琢磨著怎麼再給他灌點迷魂湯,結果事兒還是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在虞家辦的香溪大酒店的一次宴會上,奎木狼和秦璐還是撞了個正著。那酒店大堂,金碧輝煌的,人來人往,熱鬧得跟開了鍋似的,奎木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璐,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