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吧!”
金韋看著我離去的背影,也會意得點了點頭。
童蕾拿著一串糖葫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我身邊,彼時我正靜靜地站在那棵枝繁葉茂的香樟樹下,目光有些出神地望著遠方。
她輕聲問我:“小郎,你為何總是會獨自來這棵香樟樹下呀?”
她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 我緩緩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因為我在這裡尋找答案!”
我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認真與執著,彷彿這棵看似普通的香樟樹,對我而言有著別樣的意義,承載著我心底那些無處訴說的困惑與期許。
童蕾聽聞,不禁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些許不以為然,她眨了眨眼睛,接著說道:“呵呵,這裡能有什麼答案?”
在她看來,這不過就是一棵尋常的樹罷了。
我輕聲回應道:“世間想不通的事情,在這兒,似乎可以得到詮釋!”
也許是這裡獨有的寧靜氛圍,也許是每次站在樹下時內心湧起的那種莫名的平和感,讓我覺得那些平日裡困擾自己的難題、那些紛繁複雜的思緒,都能在這裡慢慢梳理清晰,彷彿這棵樹有著神奇的魔力,能給予我想要的解答。
童蕾聽了我的話,眉頭微微皺起,眼中依舊滿是半信半疑的神色,她又往我身邊湊了湊,追問道:“當真!”
“童小娘,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蒙我對不對,這話又是騙外行的!”
這一年的時光,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而我有幸跟著童老師和童蕾,一頭扎進了古董及書畫那充滿韻味與奧秘的世界裡。在他們的悉心教導下,我盡情地吸收著各種知識,從古董的甄別、年代的考究,到書畫的筆法、流派風格,每一個知識點都為我開啟一扇大門。 也正因如此,在天寶樓這一帶,我們逐漸小有名氣,認識我們的掌櫃是越來越多了。
而齊品齋的老闆曾獻厚,那可是這一片兒頗有名望的人物,以往他看待我,或許只是當作一個尋常後生罷了,可隨著對我們瞭解的加深,也不禁對我們刮目相看了。 那天,正好得閒,我和童蕾一合計,便想著去拜訪一下曾掌櫃。當我們來到齊品齋門前時,只見那兒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曾掌櫃正在門口忙著迎來送往呢,臉上掛著熱情又得體的笑容,招呼著每一位進出的客人。 忽然,他一抬眼瞧見了我們,臉上的神情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堆滿了驚喜,趕忙停下手中的事兒,快步走下臺階,一路小跑到我們跟前,滿臉笑意地拱了拱手,熱情地說道:“原來是墨小爺和童小姐!”
那語氣裡透著由衷的尊敬,和以往相比,多了幾分鄭重。
童蕾一聽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她歪著頭,打趣地對曾掌櫃說道:“怎麼,現在不叫他小郎了?”
曾掌櫃聽了,先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可不嘛,如今已沒有小郎,只有墨小爺呀,您二位大駕光臨,那可真是齊品齋不甚榮幸呢!”
說著,他便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先行引路,往齋內走去。
這時,童蕾卻伸手拉住了我,讓我停下了腳步。我轉頭看向她,只見她微微仰著頭,眼神裡透著一絲別樣的深情,目不轉睛地看向了我,語氣裡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問道:“我以後 ……還可以叫你小郎嗎?”
我看著她那模樣,趕忙笑著回應道:“當然啊,你隨意!”
童蕾一聽,臉上立馬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可緊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假裝嚴肅地說道:“但是你不許再叫我小娘了?”
那嬌嗔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我故意皺起眉頭,佯裝為難地問道:“那應該叫什麼?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