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嘶啞低迷。
說完，抱著小女兒，扯著兩個孩子緩緩的朝山下走去。
黃大軍連忙追上去，想去扯劉紅霞的衣服，都被劉紅霞躲開。
俞嬈看著這母女四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心中不忍。
背後的人無論是因為什麼，拿這樣的人當槍使，實在是過分缺德了。
“去查查這個黃大軍。”
小李點頭，跟在俞嬈身後下了山。
劉紅霞蹲在工人宿舍的空地上燒熱水，頭髮凌亂，嘴唇也乾裂起皮。
黃大軍在這兒嘮叨了一陣兒，劉紅霞一句不回，黃大軍自討沒趣，罵了幾句便走了。
劉紅霞燒好水，又兌了些涼水，打溼了毛巾替幾個孩子擦臉。
幾個孩子的臉都有些發紅皸裂，用毛巾一擦，直疼得倒吸氣。
大兒子將糖都給了弟弟妹妹，擦了手和臉，兩個小的都睡了，妹妹的手裡還緊緊的抱著那件外套。
“媽，我覺得，那個哥哥是個好人……”
劉紅霞背影一頓，摸了摸他的腦袋，“媽知道，快睡會兒吧。”
等孩子們都睡下，劉紅霞才從懷裡拿出個病例本。
上頭大大小小的金額堆積起來，一般家庭根本承擔不起。
“你長几分心！咬牙堅持幾天，一定讓他們給賠錢！要不你男人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這是大慶他哥黃大軍跟她交代的。
劉紅霞望著濃黑的夜色嘆了口氣。
一旁的桌子上，是那個小老闆讓陳飛送來的水和吃的。
回頭視線落在孩子們安詳的睡顏上，劉紅霞才和衣躺下。
……
俞嬈下山後便和李濤跟著陳飛回了他家。
陳飛家住在城郊的一個大院兒，院子裡有棵高大的李子樹，此時已經生出些嫩芽。
俞嬈進院後聽到一聲狗吠，一隻小黃狗從角落竄出來。
房門開啟，陳飛的女兒從屋裡出來對著小狗大喊：“小黃！別亂叫。”
抬眼便又看到了進門的俞嬈。
女孩兒愣了兩秒，不帶一絲猶豫得轉身回屋。
陳飛哎了兩聲，對著俞嬈抱歉道：“青春期哈哈哈，不懂事。”
俞嬈一笑而過表示不介意。
進屋後掃視了一圈，房子做了保暖，封了陽臺，格外溫暖乾淨。
陳飛的老婆正在後面炒菜，聽到有人來，擦了擦手熱情的招呼上來。
“哎呀哎呀，這就是小俞總吧！之前就聽老陳說年齡小長得好，真是好看啊！”
俞嬈將手上的燕窩遞過去，“嬸子少忙會兒，我叫人定了菜送過來，來一趟總不能給你添麻煩。”
張秀珍眼睛一亮，但還是不好意思得道：“來我家吃飯怎麼能讓你破費。”
陳飛也跟著勸，俞嬈堅持，這才作罷。
沒一會兒定的菜便到了，眾人上桌，張秀珍這才去喊了自家的女兒出來。
小姑娘特意打扮了一番，看向俞嬈的眼睛亮晶晶的，吃飯也開始細嚼慢嚥，格外端著。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張秀珍看俞嬈年紀實在小，便眼含興奮的說起了那個話題。
“小俞總看著不大，怎麼樣，有物件了嗎？沒有的話嬸子給你介紹個！”
俞嬈微張了張嘴，還沒等他回答，小女孩便忍不住開了口。
“媽！這菜這麼好吃你怎麼也閒得下來問東問西，人家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