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溫婉又參加了大福晉的嫡子的滿月禮,在滿月禮上小阿哥也有了他皇瑪法賜下的名字:“弘昱”。
大福晉抱著弘昱跪在大阿哥身旁叩謝聖恩。太子妃因為未滿三個月沒有出席滿月禮但也派人送了禮物。大福晉欣然收下,現在大福晉有子萬事足,只想好好陪伴自己幾個孩子長大。
接連的生產還是讓她傷了身子。她也已經想好了,最近幾年不再生產,後院也該讓大阿哥去走走了。不能讓所有人把目光都投注在她兒子身上。
大福晉這邊剛起了心思,那邊滿月禮的流程就正式開始了。
大福晉先是將小阿哥抱到庭院之中。明月高懸,月光灑在小阿哥粉嫩的臉上。祝生嬤嬤接過大福晉懷中的小阿哥,對著他念祝福語,另一位祝生嬤嬤給小阿哥剃滿月頭,寓意著孩子從頭開始,迎接新的生活。
全程小阿哥卻絲毫不懼這喧鬧聲,反而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一切。眾人皆贊小阿哥天生富貴相,日後定有大出息。
接著便是賓客們依次上前送上祝福。有的送長命鎖,希望鎖住小阿哥的性命;有的送玉如意,願小阿哥事事如意。大福晉笑意盈盈地一一答謝,並讓人仔細記下送禮之人。
“摸摸,我要摸弟弟。”三阿哥的嫡長女出生於三十四年九月現在也虛歲三歲了,嫡長子弘晴出生於三十六年四月,現在也五個月大了。
“好,摸摸。”大福晉彎下身給小格格看看,摸摸。“弟弟真可愛,他笑了。他沒有牙齒跟弟弟一樣。”眾人一聽都笑了。大福晉也跟著笑起來,輕輕捏了捏小格格的臉說道:“等弟弟長出牙齒就能咬小格格啦。”小格格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驚恐。周圍人見狀笑得更厲害了。
大福晉讓大格格塔娜帶著妹妹們一起去玩。三福晉見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開口道:“大嫂,這整個阿哥所如今也就您誕下子嗣,雖說小阿哥著實惹人喜愛,可咱們畢竟在這深宅大院,大阿哥總守著您一人也不合適呀,也該讓他往後院其他姐妹那兒走走了。”
大福晉心中不悅,面上卻仍帶著得體的微笑:“弟妹這話說得在理,只是爺兒政務繁忙,況且我這才出月子不久,還未曾細想此事。”
三福晉佯裝關切:“大嫂可別只顧著心疼爺兒,也要多為咱大哥的子嗣考慮呢。再說,後院的姐妹們也是盼著能得大阿哥眷顧。”
大福晉心裡冷哼一聲,卻慢悠悠地說:“三弟妹倒是熱心腸。不過這事兒終究得看爺兒的意思,我雖是嫡福晉,可也不好強逼爺兒做不願之事。
再者,我剛剛生產完,身體尚未恢復,這府中的事務還有諸多需操心之處,哪有閒心管這些。倒是三弟的後院兩個月內流了兩個孩子,也不知道三弟妹怎麼管家的。嗯?”
三福晉臉色微微一變,卻也不好再發作,只得訕訕道:“大嫂說得是,是弟妹唐突了。這個人體質問題,體弱保不住而已。”
溫婉和五福晉全程沒說話,只是吃東西。這各家家事還是不攪和為好。
溫婉與五福晉說起半月後的頒金節,這時大福晉三福晉聽到提到頒金節,便也順勢轉移了話題。
大福晉說道:“這頒金節可是滿族的盛事,到時候我打算沒去的格格們自己在所裡開幾桌也慶賀慶賀。”三福晉趕忙應和:“大嫂所言極是。”
溫婉笑著補充:“聽聞今年宮裡也會舉辦盛大的慶典,說不定還會賞賜些好物下來呢。”五福晉眼睛一亮:“若是如此就再好不過了,只希望能沾沾喜氣。”就這樣,原本有些緊張尷尬的氣氛徹底消散,大家開始熱烈討論起頒金節的各種事宜,從服飾到禮儀,從美食到節目。
這場宴會就在這看似和諧的氛圍中安然度過。待賓客散去後,三福晉回房途中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