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順帶將隕落點轟出一個明顯凹坑,後一秒被餘波力量轟擊成粉末的碎石。
濺起大片,轉眼間又被一陣強勁氣浪捲起,掀起一走石片飛沙,
身上那攜帶的巨量慣性,在無堅不摧彷彿一柄利劍身體助力下,蘇凌直接嵌入岩層當中,身體沒入地下半米……
好不容易掙脫地面,蘇凌有點鬱悶地吐掉被濺到嘴裡的粉塵,眯著眼,揮手扇掉身前的大片迷霧般煙塵。
“原來是蘇師弟啊~”
突然間聽到熟悉的聲音,蘇凌腳步一僵,有些尷尬的目光望向朝著這邊走來的大姑娘……
“師姐…”
蘇凌抽著嘴角,拱手敬禮,絲毫不敢託大,雖然他年紀比眼前身段婀娜的少女要大不少。
但他是師傅阮邛的徒弟,論輩分,見到阮邛的女兒肯定要叫一聲師姐。
不然,指不定他就要被按上一個不尊師重道的罵名,屬實無語。
“蘇師弟,能耐啊~”
不清楚阮秀是因為蘇凌的突然出現,導致閒情逸致的享受糕點被迫終止,總之此刻的阮秀十分惱火,但也有點好奇。
阮秀好奇,蘇凌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用這種惹眼的方式出現在鐵匠鋪。
就在阮秀,秀拳摩擦,宛如磨刀霍霍向豬羊一般的屠夫靠近蘇凌時,一道稍顯無奈的聲音在鐵匠鋪內傳來。
“好了,蘇凌你先進來。”
“…哼,算你好運。”
阮秀有點生悶氣,俏臉兩側鼓起一個明顯的腮幫,眼含著秋波,似乎在不滿自己正在例行公事教訓師弟,就被突然出現的程咬金截胡……
至於截胡的人是誰,自然是鐵匠鋪的主人,為了某種目的提前場都兵家聖人阮邛。
“是…”
蘇凌忍不住鬆了口氣,看也不看,在一旁還在生悶氣沒有離開的大師姐,低頭趕緊跑向鐵匠鋪。
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反悔的無良師姐半途截胡,這種情況,過去經常發生,似乎是師姐,也就是阮秀,內心十分意氣用事。
也可以理解為,阮秀始終咽不下這窩囊氣,畢竟,阮秀生氣拳打蘇凌,蘇凌像個金屬一樣沒有絲毫反應。
反倒是自己,卻由於收不住力量,最終受傷的人總是自己…
這點讓阮秀非常不滿,但礙於顏面,根本不想低頭認錯,反而如同那越戰越勇般的莽夫,非要在蘇凌身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