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死過。
但這話,他不會說。
商陸沒有看到他的苦笑,但那苦笑卻落在了林放的眼裡。
林放有種感覺,老同學的愛情之路,可能還比較崎嶇和長遠。
大概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林放主動與商陸聊起了專業,陶京墨也就不再說話,靜靜地聽著他們兩個聊。
回到酒店已經十點多了。
一頓晚飯吃了三四個小時,主要是商陸跟林放聊起專業上的東西,也就收不住。
陶京墨給商陸倒了杯水,見他正在電腦上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和影片,很是專注的模樣。
“不早了,今天逛那麼久,應該也累了,早點睡,別太晚。”
商陸‘嗯’了一聲,也沒回頭看他。
陶京墨也沒想打擾他,轉身出去。
到了門口,商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昨晚,你沒看到資訊?”
本來,商陸不提昨晚資訊的事,陶京墨也當沒有那回事。
資訊發了,之後又撤回了。
他不懂商陸什麼意思。
現在,商陸主動提了,他猶豫了一下,倒回來在商陸身邊拉了椅子坐下,“那你為什麼把訊息撤回了?”
商陸正在敲鍵盤的手,突然就給頓住。
片刻之後,他才轉頭看著陶京墨。
“你都說要給我建一個實驗室了,我總得給點什麼。不過,後來想想,我那個有點拿不出手,太過廉價了,所以就撤回了。”
他的眼睛很清澈,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聊的是一件特別普通的事。
不是誰邀請誰一起睡覺,可能錯過的一個火熱的夜晚。
那麼坦然,那麼心無雜念。
反倒顯得陶京墨多不依不饒,多有想法,多貓抓一樣。
“你本來想給我什麼?”陶京墨卻沒有就此放過的意思,畢竟,對方又起了頭,這不是存心勾他嗎?
沒有看到訊息?
不可能!
以陶京墨的性子,如果當時沒有看到訊息,後來發現有訊息撤回,一定會問他剛才發了什麼。
昨晚沒有問,今天早上也沒有問,直到現在他提起來,陶京墨才這樣反問他。
原來是等著看他想幹什麼。
商陸笑了一下,“我有什麼能給的,不過就是我自己罷了。”
他越是說得這麼隨意,到了陶京墨的耳朵裡也就越發刺耳。
是,他做這一切,是想讓商陸高興,也想睡商陸。
但前提是,商陸心甘情願,並且愛他。
他要的是靈肉合一,不是單純的生理需求。
前世,他就只顧著生理需求,然後讓兩個人都走向了死路,這一世,他就算再想,那也得忍著。
“看來,陶先生對我的新鮮勁已經過了。
也是,男人嘛,喜新厭舊,也很正常。
不過,實驗室確實對我很有誘惑力。陶先生放心,我不會白用陶先生的實驗室。
如果這款仿生鳥成功了,並且創造了一定的經濟價值,我會都給陶先生。
如果陶先生願意,我也想跟陶先生籤個合約,我用你的實驗室,研究的成果,我們可以按比例分成,我不會讓陶先生吃虧。
當然,前提是陶先生得信我有這個實力。畢竟,實驗室的投資很大,可能好幾年都難以收回投資。這個,是我針對仿生鳥專案粗擬的合同,陶先生可以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調出電腦桌面上的檔案,然後推給陶京墨看。
陶京墨掃了一眼螢幕,合同好幾頁。而昨天他才知道商陸在做仿生鳥,實驗室也是昨晚吃飯的時候提起來的,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