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吳憂看到生意這麼好,也替她高興,催促道:“好,你快去忙,我自己看一看。”
黃母和何好正聊得高興,冷不丁看到吳憂,她眯著眼睛瞅了半天,遲疑著喊了一聲:“你是……吳憂?”
雖然已經是很多年沒見過她,可兒子屋裡還珍藏著她的照片呢!
很多年前,她看見過吳憂,今天是第三次。
第一次見吳憂是黃山高中畢業典禮那天,她遠遠的就看到兒子眉飛色舞地和一個女孩兒站在操場樹下說話。
見到她來,面紅耳赤地向她介紹吳憂。
黃山只說吳憂是他的同學,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兩人之間的曖昧和悸動。
第二次見吳憂是在集市上,她在街角看到兒子對著吳憂一直說著什麼,而吳憂背對著他低垂著頭不回答。
當時她只是以為兩個年輕人鬧矛盾了,還打算回家後好好教育教育兒子。
後來……
黃母記起來了。
後來,黃山伶仃大醉一場後,死活要去當兵,她怎麼勸都沒用,提起吳憂的名字反而讓他更去意更堅決。
如今,想起兒子和她無疾而終的感情,還是讓她覺得好生唏噓。
吳憂看到黃母有一些緊張,眼神閃躲。因為她深知,黃山放棄上大學而選擇去當兵與她有著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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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和金波結婚的時候,儘管心中依然對黃山充滿了牽掛,可她始終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打聽有關他的任何訊息。
在那些年裡,每次想到黃山這個名字,她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彷彿有一股叫思念的力量在牽扯著她的心。
只是,世俗的眼光、道德的束縛以及內心深處的不安讓她只能將這份情感深埋心底。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如今的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份青澀與單純,生活中的瑣碎事務早已磨平了她曾經銳利的稜角。
她和金波離婚後,也曾偷偷地向同學打聽黃山的訊息,只是越是瞭解他如今的成就越是覺得自卑。
這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愈發強烈,使得她更加不敢輕易去打聽關於他的任何訊息了。
因為她害怕聽到一些令自己心碎的事情,更害怕面對那個已經變得遙不可及的黃山。
思及此處,吳憂有些尷尬地衝黃母笑笑:“伯母,您近來可好?”
黃母頷首,先是看看何好,又看看吳憂,語氣真誠地說道:“你喜歡哪件就讓阿麗取下來試試啊~像你們這麼大的小姑娘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等像我這麼老了,穿什麼漂亮衣服都不好看咯!”
何好就笑了,黃姨真是個妙人,說出來來的話讓人聽著就覺得舒坦。
何好嘴角含著笑,反駁黃母自嘲的話語:“姨,您這麼年輕,我們倆這麼坐著,別人還以為我們是姐妹呢!您這身材保持得這麼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又對著吳憂說道:“妹妹,姐姐託大說一句,你這麼年輕漂亮,是該好好打扮下,可不能虧待了自己呀!”
何好不知道吳憂這個人的存在,但吳憂卻對這位書記夫人略有耳聞。
當她聽到何好這麼講時,吳憂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並爽快地回應著:“李太太的真知灼見讓人佩服,小女受教了。”
平日裡,吳憂總是穿著一身白大褂。對於自身的衣著打扮,她向來都不太上心,完全沒有花費太多心思去關注和打理。
就說她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也是前年的時候購置的舊款,早已洗得泛白、變形。
此時的她默默地站在那裡,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回首過去的這兩年,她好像真的太過虧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