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道:“你不會和我一起進去嗎?”
空禪對著他輕輕搖頭,解釋道:“夜魅步步緊逼,誰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會再次找上門,我不願你們受牽連。”
王小飛心想這倒是事實,但他不能拋下空禪置之不理,因此說道:“怎麼能這樣說呢?我還有幾位朋友功夫不錯,大家一同迎戰也不是沒辦法。”
空禪嘻笑道,指向王小飛:“你這種能派得上用場的嗎?自己小心才是真,以為鬼王吃素的啊?真想幫我忙的話,不如借點銀兩應急。”
王小飛無奈笑了笑,他個人確實有財物,但昨晚更換衣物並未帶在身邊,於是對空禪提議:“錢財充足,走,跟我去旅館,我把銀子給你。”
空禪頓時洩了勁兒,嘆息道:“嘿!你這人,我幫你這麼多,都不能讓我蹭一點,借也不肯借,想必真是個窮光蛋。我怎就沒交幾個大方的朋友呢?唉!好了,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說完他擺了擺手,一躍攀牆而出,轉眼不見。
王小飛還想再挽留,空禪的背影早已不見……
望見屋簷下已無他人,王小飛搖頭不再去深思,慢慢走向旅館。
,!
此時天已微亮,街道上行人開始增多。
王小飛披了一件撿來的衣物,雖裝扮怪異,但仍不顯出血跡斑斑的模樣。
街道不算長,很快就抵達旅館前,一腳邁入門廊的瞬間,耳邊嘈雜的用餐喧囂直衝而來,這和昨晚相比,如回到人間一般的溫暖感油然而生。
他望向前方,看到明華與荒天塵焦慮地坐在靠近門邊的桌前,他們二人安然無恙。
兩人瞧見王小飛,臉上現出喜悅之色,一同迎上前去。
王小飛心緒放鬆,所有疲憊瞬間湧現,彷彿耗盡最後一絲力氣,身體軟綿綿地倒在明華的懷裡。
明華撐住王小飛身軀,透過敞開的衣物看見他後背滿是鮮紅色的血跡,雙手沾染著滲自布條中的鮮血,神色駭然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王小飛苦澀一笑,有氣無力地回答:“被發現行蹤了,好不容易才脫險。武烈和範二人呢?”
荒天塵搖頭答道:“他們尚未回來。我們先上樓,我幫你療傷。”堂內其他人並沒留意到門口這三人異樣的動靜,明華幫王小飛遮擋衣衫,兩人攜手上了二樓的房間。
荒天塵剝去王小飛身上的破爛衣料,注視他的傷口輕聲道:“別動。”然後小心翼翼揭開早已凝血粘牢的紗布。
“噝——啊!!!!”
劇痛從背部傳來,王小飛不由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顫抖。那道傷口看來是被一把長刀所創,傷痕深且大,之後草率包紮,顯得十分驚人。
深邃的傷口處面板破裂,紅色與白色交融的傷口繼續緩緩溢位血水,血痂聚整合褐色的團塊黏連在一起,看得人心生不適。
荒天塵震驚叫道:“天哪!受這麼嚴重的傷,你怎麼還能挺到現在!?”
明華緊握王小飛的手,深深地表達了歉意:“對不起。”
明白他在道歉昨晚不應獨自離開自己,面對王小飛平靜的眼神,微笑著表示無需多慮。
此刻荒天塵施展出流水術法為王小飛治療。兩掌輕貼在他傷口四周,溫和撫摩中,淡綠色的光輝微微閃爍。
背部清涼的感覺緩解了疼痛,王小飛忍不住舒暢地發出“唔……”聲。
流水術法中有不少治療創傷的法術,而這必定是非凡技巧,加之荒天塵實力強大,轉眼間,王小飛背上那處傷口已經形成薄痂,新肉嶄新生長,只留下一道明顯的印記。
荒天塵鬆了口氣說:“好了,現在應該沒事了。不過近期還是儘量別做太過激烈的運動,防止傷口裂開。其實你的主要問題就是失血過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