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歪曲事實,貶低靈燁過往,在大燕王朝是禁書;你若是喜歡,本尊和靈燁打聲招呼,讓她通告緝妖司,把禁令撤去……”
“嗯?!”
左凌泉臉色驟變——這話要是被靈燁聽到,還不得從萬里之外殺過來把他弄死?
“前輩且慢,我只是隨手買來看看,心中也對上面不真實的記述嗤之以鼻……”
“本尊瞧你看得挺入迷,身為男兒,有愛好大可直說,豈能遷就女子,不要緊的。”
上官老祖雙眸金光微閃,眼看就要走。
左凌泉心中微急,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別,前輩,你聽我解釋……”
上官老祖也不在意,反正抓的不是她的身子,她平淡道:
“你和本尊解釋什麼?你該和靈燁解釋。”
您煽風點火,我能和靈燁能解釋清嗎?
左凌泉本來就對雜書寫的東西嗤之以鼻,心裡很是無辜,只能道:
“我剛才說打招呼的事兒,真沒胡思亂想,只是怕前輩過來,再尷尬。我對前輩絕無歹心……誒誒?”
上官老祖半句沒聽,直接走了。
左凌泉神色一僵,暗道:吾命休矣……
湯靜煣本來在睡覺,醒過來發現身體不聽使喚差點嚇死。此時拿回身體控制權,頓時惱火道:
“這死婆娘,抽著空子就來了,我好不容易睡上一覺,她……”
說話間,發現左凌泉神色五味雜陳,湯靜煣還是疼相公的,又道:
“你別信她瞎扯。她敢在咱們家後院挑事兒,我就把她被摸、被親的事兒告訴靈燁,我看她怎麼辦。”
?
那死的不還是相公我!
左凌泉摟住靜煣,無奈道:
“好啦好啦,老祖開玩笑罷了,我又不是真喜歡這破書……”
說到此處,左凌泉連忙把袖子裡的害人精掏出來,丟去了窗外的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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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下。
清冷月光灑在小甲板上,幽幽琴曲從艙室裡傳出。
姜怡趴在視窗往下眺望,隨著畫舫逐漸落向湖面,瞧見與故鄉截然不同的風貌,發出了幽幽一聲輕嘆。
前些天在雷霆崖,喝了那一碗不知名的茶水,茶的味道如何不記得了,回憶裡只有那份凝聚心頭徘徊不散的彷徨。
仿徨來在於對未來的不可知,怕資質愚鈍,被那負心漢甩到天涯海角;怕上官狐媚子資質太好,有朝一日後來居上,她成了跟在屁股後面跑的陪床丫鬟——雖然現在已經差不多了,但名義上自己終究是老大的……
這份仿徨持續了很久,但最後還是走出來了,畢竟自己天賦也不差,差得再遠只要夠刻苦,總是能夠追上的……
姜怡暗暗給自己打氣片刻,又回頭看了艙室裡一眼。
船艙之中,清婉和冷竹,坐在美人榻上,手裡端著茶杯,凝望著書桌上的水幕。
水幕中的場景是一個楓葉湖,帶著面紗的宮裝美人,坐在湖畔奇石之上彈著琵琶,幽幽曲調空靈悅耳,僅看儀態便知曉是此道名家。
而水幕旁邊的書桌上,妝容華美的靈燁,懷裡也抱著做工精美的琵琶,目不轉睛盯著水幕,雙手放在琵琶弦上,但始終不見彈上一下。
自從離開雷霆崖後,幾人就繼續啟程,按照路線拜訪各家仙門;鐵簇府和落劍山關係疏遠,不在拜訪目標之內,要去的第一家仙門,就是千秋樂府。
姜怡過來的路上,對仙家勢力已經有所瞭解,依照卷宗記載,千秋樂府在華鈞洲地位不低,除開深厚的仙家底蘊外,最出名的地方是騷——文人騷客的騷。
雖然宗門整體戰力比不過絕劍崖等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