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個名。”
左凌泉對這些還不瞭解,當下含笑點頭:
“多謝震撼兄指點,我家就在緝妖司隔壁,明天就過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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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和司徒震撼一起折返,在緝妖司衙門外才告辭,帶著湯靜煣回了家裡。
黃昏時分,三進院落裡亮起了燈火,後院廚房炊煙寥寥,房舍之間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去落魂淵還是六月末,回來已經快到了七月中旬,雖然時間不算長,但對吳清婉和姜怡來說,都算是久別勝新婚了。
左凌泉跑去落魂淵一趟,雖說經歷了點波折,但收穫同樣不容小覷,挖來的各種稀罕材料賣出去,少說也得上萬白玉銖,收益也就比宰了赤發老仙小點兒。
兜裡有了點家當,原本緊巴巴的日子自然也舒坦點了。
左凌泉回來的時候,專門在仙家集市幾壇桃花潭特產的‘桃花仙釀’,貨真價實的百年陳釀,口感功效都極佳,價錢自然也不便宜。
家裡面三個人都躋身了靈谷,但姜怡和冷竹還得吃飯,左凌泉買了酒回來,姜怡順勢就弄了個‘慶功宴’,犒賞在外面辛苦了半個月的左凌泉。
幾個人在廚房裡一通忙活,等天色黑下來,一桌豐盛的晚宴也擺在了正屋的圓桌上。
左凌泉坐在姜怡的身邊,拿起酒壺給幾個姑娘倒酒,說著在地底的各種見聞:
“……我剛走過去,刷的一下冒出七個彪形大漢,個個凶神惡煞,硬提著刀追著我砍了四五里路……”
“你打本宮的時候不是挺橫嗎?怎麼出來後這麼慫?”
“什麼慫,我是看穿了他們實力低微,只是誘敵深入罷了;等他們無路可走之時,抬手刷刷幾劍全撩到,劍氣太猛,把溶洞都給轟塌了……”
姜怡穿著紅色裙裝坐在主位,聽著左凌泉講述,手裡捧著變大了的糰子,翻來覆去地打量,不時還捏捏試探手感。
吳清婉對煉器的興趣挺大,從回來後一直拿著玲瓏閣,依次翻看裡面的材料,用圖鑑對比辨認是什麼東西,值多少價錢。
湯靜煣自從在地底下發生那種糗事,回來後就變得很尷尬,和賢惠小媳婦似的坐在姜怡對面,眼睛不時瞄一下左凌泉。
見左凌泉和沒事人似的說說笑笑,也不提親她的事兒,湯靜煣漸漸有點著急。稍微等待片刻後,她端起酒杯,喝了口不怎麼辣的桃花仙釀壯膽兒,主動開口道:
“是啊,在地下的時候,可驚險了。當時山洞垮掉,我都被嚇懵了,抱著小左都不肯鬆手,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吳清婉端著小酒杯輕抿,秋水雙眸瞄了姜怡一下。
姜怡正把玩著糰子,聽見這話眨了眨眼睛,倒是沒有露出醋意,反而微笑道:
“那麼危險的情況,換我我也抱著,湯姑娘不用計較這些。”
湯靜煣勾了勾耳邊的髮絲,有些尷尬:
“我主動抱的,自然不計較;就是小左可能誤會了,嗯……可能是他也害怕吧,抱著我就親了一口……還親的嘴。”
啪噠——
此言一出,屋子裡安靜下來。
正在偷偷給左凌泉夾菜的冷竹,筷子不小心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大了幾分。
吳清婉倒是不意外,只是喝著自己的小酒來回打量。
姜怡表情微僵,如杏雙眸中顯出了酸味兒,但出乎意料的是,也沒有什麼意外——畢竟在大丹的時候,左凌泉就和湯靜煣關係曖昧,出來還帶在跟前,姜怡又不傻,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姜怡沉默了下,端起酒杯,轉眼看向左凌泉,笑眯眯道:
“左凌泉,你當時也被嚇到了,才親的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