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後退。
不大的房間,兩人打的有來有回,陳寄歌平時顯露出來的模樣總是溫柔又矜貴,讓人覺得極好接近,而此刻生氣起來,眉眼間的鋒利像是加了倍,淡灰色的瞳仁裡凝結了兩片冰花,籠罩在一團怒火中,極為駭人。
數十個來回下來後,虞溪晚有些受不住了,他退後幾步,頓住腳步,刀往前一抬,喊了一聲:“停!”
陳寄歌自然是不聽他的。
他便又說:“機會只有一次,不停下的話,就別談了。”
聽出他的話外之音,陳寄歌猶豫了一瞬,果斷選擇停下,聲音裡依然帶著慍怒:“談什麼?”
虞溪晚收了刀,很有誠意的說:“當然是談一談你想要的。”
能商談當然是最好的,但陳寄歌沒有因為這話而鬆懈,反而是覺得有些怪異,剛剛虞溪晚還一副不願相談的樣子,怎麼一下就改變想法了?
他沉聲問:“你真的願意放了司南?”
虞溪晚微笑道:“不是我願不願意放了謝司南,而是你,願意為了謝司南做到何種地步?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請無關緊要的人先出去吧。”
他頓了一下,道:“還有一個只有我能看見的人,也請出去。”
“虞溪晚,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陳寄歌還沒開口,謝司南就搶先開口道:“寄歌,別相信他,他這人一肚子壞水,指不定又在算計什麼。”
虞溪晚嘖了一聲,帶著些譏誚說:“你該不會以為,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今天能活著走出這裡吧?”
不用想也知道,虞溪晚敢一個人站在這兒,就說明整座抱月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陳寄歌就更加看不懂了。
既然可以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剛剛忙活這麼久又是為了什麼?
思慮幾息,他才開口道:“行,我跟你談談。”
虞溪晚毫不意外他會答應,只是眼神示意在場的另外兩個人。
“雲松,你帶司南先出去。”陳寄歌側頭向鹿雲松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從虞溪晚進門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過的鹿雲松,聽見這話還是什麼也沒說,抬步就向外走去,還不忘帶上謝司南。
等兩人離開,陳寄歌開門見山道:“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死對頭總想讓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