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厲害！”杜淼驚喜。
“但如此專修，也會有一個弊端，就是修為會不斷的橫向突破，無法縱向升級。”杜垚告知後果。
杜淼沉吟，“我原來只有築基期，若修了這個，是今生都無法達到金丹了嗎？”
“我可以助你突破進金丹，但是會止步於金丹，常人的修煉每個境界只有十二階，但你可以不斷的破階，也只能破階。”
“也就是說我一直練下去，可能會是金丹99階，甚至999階？”
“對。”
“那金丹99階能打得過元嬰期嗎？”杜淼想知道戰力如何。
杜森也很好奇，因為他們的修真史上，還從未記載過這樣的事。
也未曾聽聞有不斷橫向突破的人。
“金丹36階就可以暴打元嬰了，包括元嬰巔峰。”杜垚笑著回覆。
他是知道這樣修煉下去，戰力將如何的。
因為，他修過。
這也算是另類成道的一種方法。
“這麼狠？”杜淼驚的瞪大眸子。
“那99階會如何？”
“99階可稱人界至尊。”
“至——尊？我數數。”杜淼掰開手指。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煉虛，大乘，至尊？”
數到第九個，停了下來。
杜淼感覺自己的人生被開啟了另一扇門。
未曾見過那門後的樣子，但光是遠遠一望，就很是期待。
“這99階也很難達到吧？”杜森開口打斷了杜淼的幻想。
“是不簡單，但至尊本來就是人界的巔峰領域，自古稀缺，不是嗎？”杜垚反問。
“我就要這個橫向突破，一輩子金丹又怎樣，以金丹的修為吊打他們，不是更刺激。”
杜淼眼中神采奕奕，終於不再哀憐自棄，“五宗的那些狗屁化神，我都要打回去。”
“好，三姐既有此心，我來助你。”杜垚看著如此激昂的姐姐，也被調動起了鬥志。
體內的“卷”性本能差點讓他原地修煉。
還是先幹完眼前的正事，再修煉吧。
“三姐，我會用引水珠幫你重塑第一次筋脈，這個過程會很痛苦，你要牢牢記住體內靈力的逆行路線，以後的每一次重塑，都要靠你自己來完成。”
“恢復修為後，你很可能掌握控制弱水的能力。”
杜垚潑出一杯水，以靈力演變，做出展示。
“水的演變千變萬化，可凝結水針，殺人無形。也可練速度，將最柔的水化為最堅韌的刀，洞穿萬物。還可化做水牆，困住敵人。”
“甚至可以什麼都不用變，僅靠最簡單最原始的水淹，便可收割一城人的性命，就像你提到的五百年前郢都那樣。”
“控水？！以柔化剛，千萬姿態，好厲害的水！小垚，我要做什麼？”杜淼聽得熱血沸騰。
她也知道兵行險招必有代價，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她都願意付。
“我能讓引水珠與你結契，但是能獲得幾成的控水能力還要看你自己，還是那句，過程會很痛，若你受不住那份痛，你的水靈根會碎掉。”杜垚凝眉，鄭重的再度提醒。
杜森沒有阻攔，他選擇支援三妹的決定。
若靈根碎了，他就想辦法幫妹妹修復靈根。
杜垚和杜森沒有神念傳音，但此時的想法不謀而合，畢竟不破不立，涅盤後方能重生。
“好，我一定可以挺過去的。小垚，幫我吧。”杜淼拉住五弟的手，眼中都是迫切的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