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娘見兒子吃了虧,拿起掃院子的大掃帚就往樓紅英身上掄來。
好啊,娘倆齊上陣,那我也不客氣了,只見樓紅英輕輕一躲,傻柱娘用力過猛撲了個空,一下子撞到了磨盤上,磨盤頂到了肚子,疼痛難忍。
傻柱娘罵了一聲在屋裡喝酒的傻柱爹,“你個死老頭子,沒看見你兒子和老婆被人打了嗎?你還有心思喝酒。”
傻柱爹從屋裡出來,看到老伴坐在磨盤上,抱著肚子。傻柱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再看看樓紅英,拿著一根磨棍準備隨時開戰。
樓紅英對傻柱爹說,“是他娘倆先動手打我的。”
傻柱爹指了指傻柱和老伴,說了句活該,便繼續回屋喝酒。傻柱娘倆見沒人護著,樓紅英又像是被激怒的獅子,算了,吃個啞巴虧吧。
晚上,樓紅英拿了塊磨刀石,反覆的磨著那把菜刀。那個聲音,聽得傻柱心裡直發毛,訕訕的說,“紅英,這大半夜的,你磨刀做啥?”
樓紅英也不說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目露殺氣,傻柱趕緊道歉,“紅英,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打你了,你這深更半夜的太嚇人了。”
樓紅英學著電視上的殺手模樣,吹了吹刀刃,“傻柱,你要是敢再動我一下,如同這個胡蘿蔔一樣。”她一刀將胡蘿蔔剁成了兩半截,傻柱嚇得大叫起來,不敢,不敢。
睡覺時傻柱離得樓紅英遠遠的,只要她一翻身,傻柱就嚇得一激靈。樓紅英起床上個廁所,傻柱也一咕嚕爬起來,這一晚,把傻柱嚇得一宿沒敢睡踏實,睜著半隻眼。
從那以後,傻柱再也沒敢向樓紅英動手。
過年了,隔壁王嬸子家殺年豬,聽說今年人家爺倆總共拿回來三千多塊錢。
再看看自己家這倆熊貨,三百也沒剩,傻柱娘氣得直罵,罵急了,傻柱爹就說,“我有辦法搞錢,誰還受那累出苦力賺。”
“你有啥法搞錢,除了吹牛喝酒你還會幹啥。”傻柱娘白了他一眼。
傻柱爹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把酒杯使勁一放,酒杯震出了一道裂紋。
人家過年腰包鼓鼓的回來,自己囊中羞澀,這個年可咋過?思來想去,傻柱爹想起一個人來。
第二天就是臘月二十二了,眼看要過小年,傻柱爹又找到了老宋。老宋一看見他就頭疼,這傢伙來準沒好事。
“傻柱爹來了,我正好有事出去,就不留你吃飯了。”老宋說著就往外走,傻柱爹跟在後面,說找你就說兩句話。
“老宋,你能借我點錢嗎?家裡沒錢過年,你也知道,傻柱在外出了那檔子事,被人訛去了不少錢。”傻柱爹擋住去路不讓他走。
老宋臉色鐵青,直接說沒錢。
傻柱爹又求了好一會兒,老宋就是一口咬定沒錢。
“你是真的不打算借了?”
“不是不借,是沒有。”老宋語氣生硬的說。
“好啊!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幹啥?”
傻柱爹挺直了腰桿,看了看四下無人才小聲說道,“老宋,之前這些年所有的賬,咱們今天暫且不算,我要說的是,那天我在你家門外,看到那個老闆,給你送了一個大紅包…”
“你胡說,沒有的事。”老宋的額頭開始冒汗。
傻柱爹說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是看見了,如果我說出去,上面下來調查,你老宋沒事還好,萬一真有事不抗查,倒黴的是誰?
“你威脅我?”老宋冷笑著說,“我老宋當了二十多年的村長,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你不是說要舉報我嗎?去啊。”
見老宋不怕,傻柱爹又使出了殺手鐧,“我那天在村部辦公室,從你的辦公桌上還看到了一份檔案,上面可是有你貪汙村裡扶貧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