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城執法局落梅分局。
一場嚴肅的會議正在進行。
分管落桂街區治安的秦明作為協查力量也參與了此次會議。
“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死者為哥瑞製藥的哥布軒,遇害時間大約在11月2日上午8-10點······”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螢幕前做著彙報。
“喂,老宋,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弄的?”秦明用胳膊肘撞了撞宋文廷。
宋文廷黑著一張臉,什麼都沒說。
“老宋,我還聽說,你的車前擋風玻璃也裂了——”
宋文廷怒氣衝衝的說道:“秦明,你有完沒完!”
坐在主位的總局局長顧書言拿起茶杯在桌子上磕了一下,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顧書言咳嗽了幾聲,對臺上的痕跡學專家姜斌說道:“小姜,你繼續說。”
姜斌整理了整理白大褂,繼續說道:“屋內有兩處主要的打鬥痕跡,一處在床上,另一處是房屋中心的地板,兇手應該在兩人以上。”
聽到這裡,秦明抬眼看向姜斌:“可我怎麼聽說陽臺上只有一個人的腳印?你說呢?宋隊?”
宋文廷隨意的說道:“兇手確實是從301透過陽臺進入的302,可酒店的保潔已經將301內所有的痕跡全部擦除了,前臺登記的資訊也是假的。”
執法局局長顧書言又咳嗽了幾聲:“你們兩個能不能聽小姜把話說完?就你們會查案是不是?”
宋文廷和秦明立刻閉上了嘴。
隨後姜斌繼續說道:“死者的致命傷在後背中央,確認是劍傷。但心口和後腰處都有若干小傷口,應該是匕首一類的銳器所致。”
幾乎所有人都腦海中都浮現出搏鬥的畫面,一人和哥布林以命相搏,為從後背發動致命襲擊的人爭取機會。
顧書言點了點頭:“繼續。”
姜斌按了按遙控器,螢幕上出一張染血的床單,沾滿了紅色綠色的血跡。
“床單上有大量女性的長髮,襲擊者中應該有一名女性。”小姜把圖片放大,讓眾人能看的更清晰。
可會議室裡突然響起一陣咳嗽聲,秦明舉起手隨意的說道:“這可就不嚴謹了吧?誰都知道,哥布林住酒店一般都會帶上幾個女人,沒證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
宋文廷立刻說道:“302號房間只登記了哥布軒一個人的資訊,但前臺說,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跟著哥布軒一同抵達的酒店。”
宋文廷故意將“西裝”這兩個字說的很重,似乎是在提醒秦明什麼。
“噢,西裝,這事兒我知道,是我親自帶隊從一個流浪漢身上剝下來的,恆悅大酒店距離那地方少說也有五公里,我可看清楚了啊,西裝上可沒血跡,穿西裝的人那麼多,也不一定就是同一件衣服。”秦明一邊說一邊轉著桌子上的茶杯。
顧書言拍了拍桌子:“老秦,注意你說話的態度,現在最要緊的事兒,就是將兇手捉拿歸案。”
秦明本來就不想摻和刑事之類的案子,要不是憲兵隊的哥布光親自指派,他才不會來別人的地盤兒辦案。
姜斌卻突然開口說道:“把衣服帶過來,我有辦法。”
秦明笑出了聲:“已經被憲兵隊的哥布光拿走了,這裡面只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有本事自己去憲兵隊要去。”
姜斌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是顧書言打了個圓場:“這次開會的目的,就是把大家調查的線索彙集起來,同事之間要相互合作,老宋,你來說說你查到的線索。”
宋文廷兩手一攤:“酒店老闆已經跑路了,我找到了酒店的保潔,叫李巧。我懷疑她有重大作案嫌疑,至少涉嫌窩藏包庇兇手。”
秦明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