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下去。大理寺卿又站出來,站到丞相身後,對上邊的皇帝一拱手道,“此事的確非同小可,還請陛下允准臣等調查,以免有心懷不軌之人接近陛下。”
皇帝已經很是不耐煩,卻不能真的跟人撕破臉,還是用了較為溫和的話音回道,“多謝二位大人好意,只是此事已查明是喝了些放涼的茶水,並無大礙。”
他說完又馬上接道。“戶部尚書似乎有話要說,請講。”
陳景鐸在外頭聽著實在忍不住發笑,但他身邊不是太監就是有武器在手的侍衛,實在是不敢造次。
他忍不住感慨,戶部尚書這老頭看著還是個精明的樣子,怎麼碰上丞相就頻頻吃癟,連一句話都不能好好說,還得皇帝給他遞話。
如若他真是這樣的本事,那為皇帝招攬人才也算是個堪堪能做的活計了,要論在朝堂上跟人吵嘴,他是佔不了上風的。
眼下既然有皇帝的幫忙,戶部尚書自然很順利便提起了陳景鐸,“陛下,臣有一人可引薦給陛下,往後便不會再發生此等有礙聖體祥和之事。”
他說完便看一下門口,侍從便帶著陳景鐸進內,還在他耳邊悄悄給他提醒,“快跪下行禮。”
畢竟是真進了權力的中央,陳景鐸也不敢再造次,他很快規規矩矩做全套,只是一直有幾道目光如芒在背的,令他不大舒適。
他直覺是丞相那邊,但除了站出來的兩人,似乎還有一人隱在暗處,雖不說話,但氣氛算不得好。
戶部尚書既然已經把人丟擲來了,那接下來便是皇帝和陳景鐸發揮,陳景鐸已然做好了準備,只聽得皇帝問了一聲,“這是何人?”
他便自信的站起身來,“陛下,草民乃是翁天城內的一介遊醫,不過醫術還是有些過人之處,故而被尚書大人賞識帶入京城。如陛下肯接納草民入太醫院,草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話說的有些誇張了,不過也符合他草莽的人設。
不少官員都是陳景鐸在宮宴或是在尚書府內見過的,此刻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做派都換了不可思議的目光瞧他,但更多是不認識的官員,還以為這真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嘍囉,被戶部尚書給提拔起來當做自己人。
丞相抓著他話落的最後一個音,很快接上,“這位公子既然說自己一處有些過人之處,不知是何過人之處?若只是有些不入流的功夫,恐怕還不能入太醫院為陛下診治。且陛下還不知公子的身世由來,恐怕有失妥當。”
:()獵國:從一介流民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