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開來,將其團團圍住。
不能硬上!
葉途鄙夷道:“嘁,廢物一群。”
“去,請意昭過來。”
“我親自為她絞殺此人。”
“是!”
盛遇領命走開,葉途不急不躁緩步又坐下。
將僅剩不多的酒又喝了個乾淨,晃著酒壺瞧著這一出好戲。
只見沈言木周旋於人群之間,雙足霎時頓住,騰空躍起,對著一人便是當胸一腳。
那人受擊往後摔去,竟連身形都穩不住。
同一處的方向,卻傳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正要靠近。
葉途猛地彈起,這腳步聲他太熟悉了。
腳尖借力,身子飛躍而起,伸手便抓住還未落地之人的小腿間。
瞬間便如蛟龍纏身,大手一揮,徑直將其甩飛出去。
只見那人頭顱重重砸于山石間,頃刻間墜下後,便倒地沒了動靜。
“你他媽不會看著點是嗎!” 葉途衝著盛遇吼道。
“屬下失職……”
葉途充耳不聞,一雙眼都瞧在秦意昭臉上。
秦意昭在見到被圍困於中間的沈言木時,嘴角不自覺的扯出一抹淺笑。
葉途已然許久未見這場面,不禁心生悸動。
“意昭,這幫廢物不行的,你且瞧我的。”
秦意昭眼神未挪動分毫道:“要活的!”
“他的命,我親自取!”
語氣之中,難言激動。
“交給我!”
葉途一副信庭閒步的步態,朝著前方走去。
秦意昭瞥了一眼,隨即朝其後腰踹出一腳。
瞧著其應聲匍匐於地面。
不耐道:“還裝上了是吧!”
“彆氣,我這就去。”
葉途雙手撐地,剎那間便撲出去,徑直朝著沈言木而去。
正午剛過,正是陽光充盈之時。
隨著葉途的動作,其周身氣息霎時四散開來。
頃刻之間,遮天蔽日……
沈言木驚覺不好,只怕,終究還是小看這人了!
“爹!小心!”
一片茫然之中,倏忽只見狂風颳過,一道耀眼的光輝,揮灑而來。
極致的光亮晃過,視線即刻受阻。
姜禾凡衝向前一把拉住沈言木向後拽去。
僅差毫釐之間,躲開葉途的攻擊,化解了這足以斃命的一擊!
容燦自身後撐著姜禾凡後背,將二人穩住。
塵土散去,眾人皆是四散開來。
“秦姨!”
姜禾凡高聲喊道,剛剛都瞧見了。
這群人,無不是聽命於秦意昭的。
“秦姨!為什麼!“
“難道你……”
“當真叛國嗎?”
還未等到回應,沈言木卻再次拉著姜禾凡連連後退,又瞧了瞧容燦。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來這做什麼!”
姜禾凡不解道:“爹?你在說什麼?”
這話聽著,倒像是爹將我同容燦攆下……
不!難道……
“爹?是你將我同殿下……”
沈言木:“你本就應該老實待著!”
姜禾凡瞬間明白其意思,想來,定然是爹故意警醒其發現我們行蹤,卻又在我們掉落之後,替我們一番掩飾,這才……
怪不得,這靖國人怎會如此蠢笨,竟未發現我們……
“爹,我不走!”
“此番事不了,也走不了!”
葉途靜靜的瞧著這一出父女情深,滿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