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我可沒說!”
曹少欽掙扎著在地上爬起。
到了這一刻,如果他還想不出究竟,恐怕根本沒有資格當東廠的少督主了。
“閉嘴,還不快點綁起來。”
白宇再次冷聲怒喝。
站在身後的沈煉臉色接連變幻後,咬牙快步上去了。
他現在和白宇坐在同一條船上,也算是和東廠徹底撕破臉皮。
得罪一次,和得罪十次,也是同一個道理。
眼看著沈煉帶頭,方雨亭和上官海棠,也在舉棋不定下,同樣出手了。
“你們找死!”
曹少欽神情扭曲地咆哮起來。
急忙轉身打算奪路而逃之際。
下一刻,一道身影已經搶先擋在他的跟前。
曹少欽抬手拍出的一掌,應聲落在古三通的胸口之上。
可惜,本來達到先天初期的雄渾真氣,剛進入古三通的體內,便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半點的效用。
看著眼前這個佩戴著京劇面譜,滿頭銀髮的身影,曹少欽臉色一下子面如死灰。
他清楚,不管是白宇,還是眼前這個不知名鬼臉人。
足以將他的退路,盡數堵死。
片刻後,曹少欽在東廠的一眾鷹犬,震驚的目光下,直接被捆綁成粽子一般,直接推出大門之外。
和白宇一行人,快速往不遠處出雲國的驛站趕去。
這一路之上,瞬間吸引了各方勢力的目光。
特別是不久前,太后失蹤之下,不少勢力都是傾盡力量,打算儘快找到太后邀功。
這一路上,不管是護龍山莊,還是神侯府的眼線,也瞬間被白宇這一個舉動,所震驚了。
飛快將曹少欽被綁的事情,直接傳出去。
出雲國的驛站,距離鎮撫司不遠,只有數千米的距離。
當白宇出現在驛站之外的時候,段天涯和無情已經趕到。
“海棠,這是怎麼回事,曹少欽為什麼被綁住了,你們為什麼會來出雲國的驛站。”
段天涯率先追問道。
朱無視離開後,除了派出上官海棠,盯著白宇的同時
作為老油條,他早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所以讓段天涯,打算藉助夜色,潛入出雲國驛站,一探究竟。
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白宇不單止率領大部隊而至,更是綁住曹少欽來了。
這一路上曹少欽羞憤難耐,也求助了不少次。
可惜不單止被白宇用襪子堵住了嘴巴,更是在魏忠賢的令牌下。
根本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曹少欽,被押送到這裡。
只是,還不待上官海棠開口,白宇已經排眾走出,冷聲說道。
“根據曹少督主,以命作證,出雲國驛站內,有可能闖入刺客,本千戶特意前來查證,閒雜人等迴避,否則殺無赦!”
“給我進去搜!”
白宇獨自走到大門前。
右手雄渾的先天真氣鼓動之下,朝著大門猛然一拍。
砰!
緊閉的大門,應聲炸碎了。
漫天漫天碎屑潰散在天地間。
暴起的一幕,讓所有人瞳孔猛然收縮了。
他們早已經知道白宇喜歡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萬萬沒有想到,會瘋狂到這種地步。
出雲國的確是小國,但同樣是邦交之國。
驛站的存在,可是代表著出雲國的臉面。
白宇如此大張旗鼓,連大門都直接拍碎闖進。
如果擄走太后的刺客,並沒有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