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
柏翮眉心微微蹙起,“說什麼?”
唐有旻剛想開口,又想起什麼似的,頓住了。
「我說,怪不得那麼多條件好的男生追她,她都沒看上,唯獨暗戀你兩年。」
反應過來以後,他覺得這話不該說。
他記得某天晚上放學回家,路過司清房間的時候聽見她在哭。
唐有旻以為是東院有人欺負她,想進去問問,但又覺著聽人牆角不好。
正糾結呢,又聽見司清一抽一抽的聲音。
“吱吱別哭,聽你哭我好難受。”
“不喜歡他了好不好?”
“以後肯定會遇到比他更好的。”
他不知不覺就聽了這麼多。
但凡不是傻子,多少都能聽出來了。
連梓好像表白被拒了。
當時他從震驚中緩了好久。
他媽的,那可是連梓。
多好一姑娘。
聽司清哭成那樣兒,對面連梓應該也沒好到哪兒去。
作為朋友,唐有旻不想聽到連梓受委屈的訊息。
他當時甚至動了想去京城揍柏翮一頓的念頭。
轉念一想,那年柏翮不是專程從京城趕來山城接她回去的麼?
哦,前腳橫跨400公里,坐6小時高鐵把人姑娘接回去,後腳就把人給拒了?
這他媽確定不是神經病?
當晚他給祁放打了個電話,正好那頭說五月份有個清北宣講,就在連梓他們學校。
這不巧了?
這事兒交給祁放那超氣人王,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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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不了柏翮,氣氣他也是好的。
不過他前段時間又聽司清說,好像是連梓單方面誤會了柏翮的意思,把人家的心靈雞湯當婉拒了。
以至於連梓到現在都沒敢告訴柏翮,她暗戀那人其實是他。
所以唐有旻覺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合適。
可怪就怪在他嘴快,開了個“我說呢”的頭。
偏偏柏翮還揪著這話口不放,他只能現編一句新的搪塞他。
“我說你當真吾輩楷模。”
前言不搭後語。
柏翮聽出來他這話是現編的,但也提不起興致去猜他一開始想說什麼。
他撂下刀叉靠回椅背,視線重新拉回和司清說笑的連梓身上。
薄陽的金光透過落地窗,在女生頎長白皙的頸部揚出一層淡淡的光圈。
白得晃眼。
他眯了眯眼,垂眸偏開目光。
-
上午十點左右,幾人商量著下山去海邊玩。
難得偷個清閒,把人送到纜車排隊點後,唐有旻就回民宿打遊戲了。
這山不高,纜車佈線也基本就是貼著山體,略高於植被,供懶人觀光用的。
這個時間下山的人多,一輛纜車最多坐五個人,輪到幾人這兒剛好只剩最後兩輛。
12個人,還剩柏翮、小賈和司清沒上。
只餘一個空位,兩個男生心照不宣地選了走路下山,讓司清上車。
剛好五男五女,兩架纜車。
纜車啟動前,連梓傾身朝窗子的方向探了個頭。
說是不高,可從上面看下去,地面上的行人也就是個小點。
她視線流連一圈,最後在山道口那兒找到了柏翮跟小賈的身影。
兩人前面還站著幾個女生,其中一個拿著手機,另外幾個挽著她的手,看起來相互認識。
是來要聯絡方式的嗎?
“吱吱,你在看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