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宋真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假設,死者與兇手約定,睡枕頭的殺了,那為何,死者會墊著枕頭呢?
難道是她忘了?還是說以為兇手能認得出她?
宋真在腦海裡思索著,也許還有一個可能。
就是死者與兇手約定,有人出門就動手。
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董風剛出門尿尿,衣櫃門馬上就推開了。
也不對啊,兇手又是如何判斷對方是否是自己要殺的人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點。
如果,將上面兩個假設融合在一起,不就合理了?
死者與兇手約定,聽到房間門開啟,兇手馬上出來,然後看見墊著枕頭的人,就刺一刀!
這麼一看,似乎挺合理的。
這也能解釋,死者為何要讓董風喝下那碗帶有蒙汗藥的酒。
只是可惜,出現了變數,導致結果偏差了。
“阿郎,他們走了。”
宋真回過神來,扭頭望向床,屍體已經被胥吏抬走。
他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多慮了。
如今什麼證據都沒有拿到,便自行想象那麼多,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呀。
因為這樣的話,以後的思維就會情不自禁按照初想時的路線走。
自行腦補,會對結果有認知性偏差。
萬一,兇手並不是想殺董風,而是真的要殺了常茵呢?
“看來,以後得改一下這個壞毛病了。”
宋真拍拍田七,喚了聲:“我們也走吧。”
......
回到晉陽縣的時候,天色已晚。
宋真滿身疲憊的回到住所,總管府衙分配的房子。
不大,只有一畝的面積,坐落著五間房。
田七收養的小女孩也跟了過來,在聚會結束的時候,安排人送到府內。
小女孩沒有名字,在田七的強烈建議下,給她取了個姓。
她的全名叫做宋若水,宋真回想起,唐德宗時期,有五大才女。
宋若莘、宋若昭、宋若倫、宋若憲、宋若荀五姊妹。
宋真便想著,讓小女孩沾沾光,於是名中帶“若”。
他苦思冥想了好久,才想到“弱水三千”這個成語,於是便以之命名。
至於字,等孩子及笄之後,讓她自己表吧。
“若水。”
“阿翁,阿耶好。”宋若水乖巧的抬起頭,伸出手求抱抱。
如今她才五歲,便長得極為可愛。
宋真將她抱在懷裡,用臉蹭了蹭人家嬌弱的小臉蛋。
“若水啊,以後不要叫我阿翁,叫我乾爹。”
“為什麼?”
“呃......”宋真想吐槽,你這麼叫不就把我叫老了嗎?我才22歲就做爺爺了?
開什麼大唐玩笑?
“乾爹。”宋若水親暱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走進大堂,門前站著的兩棵“老蔥”,讓宋真沉默了。
【pS:無貶義,這是電影裡的梗,別罵。】
說好的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呢?就這?
他感覺被狗鼠輩盧楊給搞了,故意這麼安排的。
宋真只好自我攻略:“行吧,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家有二老的話,那就是同時擁有了兩個大寶貝。這波賺了。”
宋若水跳下來,她笑眯眯的說道:“剛才我跟阿婆們已經做好飯菜啦。”她的小表情彷彿像在邀功。
宋真俯下身子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若水真棒。”
結果,他一上桌,就感覺不太對勁。
怎麼回事?全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