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文和文思箏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兩人都不是順遠本地人。
那伊奇呢?他也不是本地人?
“伊奇也不是本地的?”
“沒找到他的家人。倒是有人來過,看見屍體之後說不認識,應該是同名同姓。”
羅一鳴思索了一會像是想起了什麼。
“記者!之前不是說伊奇是記者嗎?找到他生前工作的報社應該就能找到他的家人。”
陳誠楓拍拍自己的腦袋,
“哎呦你說我這腦袋,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行!那咱們就兵分兩路,我去抓司池,你去報社找伊奇的資料。”
兩人分開行動,羅一鳴跟著之前的報紙找到伊奇生前工作的報社,報社不大,但裡面坐的滿滿的。
羅一鳴環顧一圈,找到一個最像報社老闆的人。
“請問您是這家報社的老闆?”
那男人扶了扶眼鏡,湊近羅一鳴看了幾眼。
“對,先生您是?”
“您好,我是將明偵探事務所的羅一鳴,來這是想和您打聽個人。”
“哦,是探長啊。您想打聽誰?”
羅一鳴從兜裡拿出一張伊奇的照片遞給老闆。男人看了一眼,不慌不慢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不認識。”
說完,又嘖了一聲,接過照片湊近看了幾眼。
“哎,這人怎麼和我今早在警察廳見到的長得那麼像啊!”
羅一鳴一聽趕緊接著問到。
“對對,這人現在就在警察廳,您仔細看看,有沒有印象?他之前是不是在您這工作過,還寫過一片報道,好像是一篇有關於民間傳說的報道。”
聽了羅一鳴的話,報社老闆扶好自己的眼鏡將照片還給了羅一鳴,笑著說到,
“哦,你說那篇啊,那篇報道是伊奇寫的,但你說的這人我確實不認識。”
聽著報社老闆的話,羅一鳴心裡浮出一種猜想,躺在警察廳的或許不是伊奇,可能是一個盜用了伊奇身份名字的人。
“老闆,那這伊奇現在還在您這工作嗎?”
“他早不幹了,我記得他就是在寫完這篇報道不久之後就辭職了。”
“辭職?那您知道他去哪了?或者您知道他為什麼辭職嗎?”
“不知道。哎呦,你說這事整的,今早我從警察那聽說他人沒了,讓人去認領屍體,你說好歹一起工作過,他在這邊也沒什麼親人,我就想著去替他收個屍,結果進去一看那根本就不是伊奇嗎,害我虛驚一場。”
老闆邊說著邊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羅一鳴捕捉到了一些資訊,
“那您知道伊奇他是哪裡人嗎?”
老闆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好像是陽城,還是漾城,哎呦,我也記不清了。”
:()琳琅詭事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