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奕的概念中,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宣告結束,
在那次大戰當中,世界多極之間的核彈互射不僅將末世節奏進一步推向深淵,也把凜冬扶上了世界霸主的地位。
他不知道e國和米國是否也經歷了權力中心的動盪和搖擺,只知道此時e國若是敢倒戈一擊,就必然是做好了充足準備。
就像米國,前腳剛得到何興的抗病毒藥劑,後腳就加緊破譯並向凜冬宣戰。
國家和國家之間的關係不像人與人之間那麼簡單,一切決定都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咱們怎麼辦?”陳師長說完轉頭看了眼還在門口的老盧。
寧奕撇嘴搖頭:“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唄,我的人沒了,這也不是咱們幾個能插手的事,再換個臺,聽聽凜冬那邊的訊息。”
說完他抓著倭國女人的頭髮將其拖出了衛生間,本想著當場給二人演示如何用鋼絲穿透鎖骨,
可女人身上多日來積攢的汙穢和尿騷打斷了他的行動。
“草!”寧奕抖手甩掉了女人抹上來的鼻涕,一把將其扔回了衛生間:“去洗乾淨了再說!快點。”
老盧有點於心不忍,可寧奕根本沒有心軟的表現,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陳師長調整了電臺頻道,凜冬的廣播裡還在播放初代虐殺何興的訊息,估計要播完才會輪到新的動向。
“嘶~”靜靜地等待了兩秒,陳師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轉頭問寧奕:“誒?老弟,你剛才說你沒有人了,不對啊,咱這不全都是人嘛!”
“呵呵。”寧奕扔過去一根菸,之後又給了老盧一根,最後才嘆著氣悠悠說道:
“我說的是軍隊和科學家,我之前的人手雖然不多,但絕大多數都跟我經歷過生死劫難,
有軍人,有人參謀,有軍事專家和頂尖的科學家,
我不否認咱們這一萬多人裡或許還能找出一些人才,但若是想跟國家機器對抗恐怕還差得很遠。
我現在手頭連科學文獻和學習資料都沒有,想要重頭再來都沒有方向。就這樣吧,唉!”
寧奕在桌上顛倒著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過了將近一分鐘才又說道:
“別把太多希望放在我身上,我一個人改變不了什麼,
要是以後能挖到屍體,我就送你們去凜冬,無論如何我都會讓那邊收下你們,
要是挖不到屍體咱們就……
呵!想那麼遠幹嘛,他們可能是已經逃走了,也可能連個屍首都沒留下。”
老盧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此時收音機裡已經播放完迴圈訊息,進入了最新國際動向。
【下面為您播報最新國際動向,請華國境內公民注意收聽,提前做好準備。
作為凜冬曾經最親密的盟友,e國於今日凌晨6時透過衛星廣播向凜冬宣戰,其背信棄義的行徑……】
這份批駁e國的發文在慷慨激昂的朗讀聲中持續了將近10分鐘,
凜冬用極其尖銳的措辭批判了e國的背叛,更將一個十分明瞭,且岌岌可危的國際形勢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凜冬把這種變革說成是舊世界對新世界發起的挑戰,
它放下了以往的慈悲和寬容,不再尋求談判和溝通,
更沒有像往常一樣呼籲全世界倖存者聯合起來,共同建設美好家園,
而是一反常態的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就像那通外國廣播說的那樣,
今天下午14時14分,凜冬將會對e國和米國展開外科手術式的定點打擊,
主要軍事目標將全部被囊括其中。
除此之外,全世界其他想要倖存的國家都必須提前與凜冬取得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