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吼!——”喪屍猛的撞擊在門板上。
“頂住!別鬆手!”格里咬牙死死頂住顫抖的門板。
滿臉漲紅,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格里推著顫抖的門板,扭頭看著同樣奮力全力抵門,臉色漲紅咬牙堅持的老人,小聲鼓起。
襯衫男人拿過插門的粗鋼管,遞給格里。
扶著門板忍不住兩耳發燙。
雙腿也不聽使喚,好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仰頭看著門頂上的鎖釦,忍不住幻想各種可能,要是喪屍撞門把鎖釦震開或者門板直接塌了可怎麼辦?!
格里沒注意到襯衫男人嚇得快哭了的表情,結果紮實的鋼管,立馬把它插門把手裡頂住。
但即便如此幾個大男人不敢撤步,死死的抵著門。
“吼吼吼吼……”喪屍齊齊嘶吼
喪屍猙獰的大臉貼在玻璃上,唾液猩紅糊在玻璃上,順著玻璃滴答滑落,拖出長長的血痕,看起來恐怖又瘮人。
喪屍目光沉沉的看著門後的眾人。
削瘦似骷髏的臉上,擠滿了迫不及待對血的渴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賽根左右觀察著,突然瞥到角落的廢報紙和油漆塗料。
裡面靈機一動,小跑過去,拎著油漆桶,夾著報紙,另一隻手捏著泡在油漆桶裡的滾輪刷。
對著門板上的圓玻璃窗一頓操作,手腳利落的把玻璃塗成灰色,然後把報紙貼在上面。
將圓窗上喪屍的視線徹底擋住後,最後朝著眾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示意大家安靜,油漆濃厚刺鼻的味道飄散在空中,刺激著眾人的腦神經。
咚咚咚……
心臟砰砰快速跳動,眾人抵著門,緊抿唇瓣,連呼吸聲都微乎其微。
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門板上,耳朵豎起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吼…嗬嗬………
外面的喪屍確實如賽根所想安靜了下來。
漸漸的喪屍撞擊門板的動作停了下來,嘶吼聲平息了下來。
雖然全身因為剛剛的緊張和驚險,被刺激的全身顫抖。
但見喪屍撞門攻擊的喪屍確實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終於鬆了口氣。
幾人對視一眼,抬起手背擦了擦額角驚出的冷汗,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地上堆著的擋門雜物,最後還是放棄了。
一想到聶竹雨還沒回來,他們就不是很想堵死這門。
這讓襯衫男人極其不爽,瞪著雙眼目光憤懣卻無可奈何。
沒辦法誰讓哈維爾和老人同意呢!
最後只能捏著鼻子同意了,在他看來,不堵門簡直是在墳頭蹦迪,找死!
但是被哈維爾覷了一眼,訕訕的閉上了嘴。
最後商討共同決定,留下賽根站崗警戒。
賽根也欣然同意,沒什麼不滿。
見此剩下的人腳步匆匆的朝著監控室走去。
老人剛推開門,就注意到法斯貝陰沉晦暗的神色,一旁的灰毛衣女人神色尷尬,目光閃動,這事情鬧的也是她沒料到的。
這氣氛不對!
微松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身後的隊長目光一掃,立馬就注意到全部黑屏的監控顯示器。
表情一頓,心裡罕見的慌了一下。
快步走到顯示器旁,按照剛剛老人的操作的方法,不停的切換著監控。
發現聶竹雨所在區域附近全是黑屏,目光看向法斯貝,語氣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
法斯貝身側的拳頭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