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兩個店鋪是不怎麼掙錢,可每年也能盈餘個四伍佰兩銀子呢,從四年前開始,逐年虧損,去年底盤點,總虧損十兩銀子,現在還不到冬月已經虧損五十兩了!
這個點心鋪子和糖糕鋪子地段不差,在這個季節該是旺季,出現虧損很不正常的,夫人您真的不在意嗎?”
“我知道了,回頭我找他問問,還有什麼事嗎?”
“有,剛才老爺把我叫來,說是以後夫人您掌家,讓我把賬本交給您呢,我這不有點為難嗎,正給老爺說呢。”
一聽這話,郝婉玉馬上不高興了“為難?你什麼意思?不想交給我?”
“夫人,現在小姐掌家,是因為小姐不在家,我才管著賬本,不想交給您這種話我可擔不起!
前幾天老夫人找過我,要在庫房找點東西,我推說庫房的鑰匙被小姐拿走了,現在小姐也回來了,我怕這事瞞不住了!”
“你的意思庫房裡的東西被瀾兒拿走了嗎?瀾兒,你把庫房的東西弄哪去了?”郝婉玉這腦子一般人可真跟不上。
趙瑾瀾納悶的看看郝婉玉,又看看趙方瑜“哦,我拿大街上送人了!”這種話你都敢說出來,得虧你是娘,要不然
,!
郝婉玉愣了半會,反應過來後她瞪了趙方瑜一眼,惹不起趙瑾瀾她把怒火對準了趙天成。
“趙天成,你什麼意思?不想讓我掌家直說,何必讓個下人來說!”
“放肆!”
趙天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的趙瑾瀾趕緊把銀針拔下來。
“你說誰是下人?你做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家裡的庫房都讓你搬空了!要不是大哥和瀾兒給你遮掩,你早就被母親趕出家門了!好意思說瀾兒把庫房的東西拿走了,虧你說得出口!”
趙方瑜和郝琦都是戰場遺孤,被趙天成的父親收養,和趙天成是磕了頭的結義兄弟!
趙方瑜和郝琦都在郝俊麾下,但他看不上郝俊的為人,和郝俊不親近!趙天成回京城的時候去找郝俊想要調走趙方瑜,郝俊不同意。
趙方瑜二話不說辭了官職,跟著趙方瑜回京做了趙家的管家,郝俊一直耿耿於懷,郝婉玉對趙方瑜也沒好臉色。
看在趙天成的面子上,趙方瑜也從來不說什麼,今天郝婉玉當面稱他下人,趙天成豈能容忍!
趙老夫人雖然在賀曉晴的事情上很固執,但她很明白什麼是生死兄弟,不管是丈夫的結義兄弟還是兒子的生死之交,她一概視若親生,對趙方瑜尤其如此,要不然趙瑾瀾常年不在家,一個管家如何把兩個水火不容的人管住呢!
這些年不管發生什麼事,趙天成都沒有說過郝婉玉一句重話,郝婉玉今天是踩到趙天成的底線了,這底線就是他的兄弟!
看趙天成竟然吼自己,郝婉玉覺得委屈極了“哪有女兒回孃家不帶禮物的,就你們家這樣子,我能拿什麼值錢東西回去!
我自己陪嫁的鋪子一直都是掙錢的,你用不著衝我大呼小叫,不用你娘趕我出門,我自己走!
賬本拿來,我拿了你家多少東西,我都賠給你,拿來!”
郝婉玉一把奪過趙方瑜手上的賬本,順手從桌上拿走了庫房的鑰匙,氣沖沖的走了,宋媽媽趕緊給趙天成行了個禮,追了過去。
趙方瑜有點為難“天成,就一句話而已,你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呢?”
“大哥,我趙天成這輩子計較的東西不多,兄弟,絕不許任何人貶低!”
“爹,我支援您,這件事情沒商量!”
趙方瑜遠遠的指趙瑾瀾嗔怒“你就火上澆油!”趙瑾瀾嘿嘿一笑不計較。
“趙叔,你查一下我孃的那兩個鋪子是怎麼回事?若是掌櫃的搗鬼,咱們就讓他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