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至於責任的問題,我回去會如實彙報給省委省政府定奪。”
看他站起來,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周立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揮手製止了常天明和廖海山的相送,話沒再說就離開了會議室。
看這樣子是要連夜趕回省裡彙報了。
常天明又迴轉來,對著眾人道:“其他也沒啥說的,簡毅你這兒再深挖下,看司機那兒還有沒其他的動作,海山你責成救治,宣傳部門關注事態,該宣傳的宣傳,該控制的控制。其他的後面再進一步再研究。散會!”
站起來,走到張然邊上,張然急忙站了起來,常天明伸手跟他重重握了下,再拍拍他的肩:“你很好!”
張然稍一笑道:“職責所在。”
常天明聽著這話,點點頭:“說得好,看來你平時就是這麼要求自己的。”
轉頭對著站邊上的簡毅道:“你們是真的培養了個好同志!”
這話他今天第二次說了,可見張然於他的印象是極其深刻了。
隨著常天明走出會議室,其他的常委們也緊隨著出了會議室,出去前,都跟張然握了下手,說些勉勵的話,張然有些汗顏的是,這麼多市裡的大佬,自己也就認識市長廖海山和政法委書記陸遙。
這也不怪他,他離這些人級別差了十萬八千里,在今天之前根本沒必要去認識這些常委們,不認識也正常。
等所有人走完,簡毅才示意了下,帶著張然兩人出了會議室往電梯走去。
簡毅望了眼稍落後自己半個身位的張然,輕吁了口氣:“今天還好有你了,過後肯定會討論怎麼嘉獎你了。”
張然沉默了下道:“不僅是我,還有個同事也想像我一般扒車上去制止犯罪,只是他沒成功而已,他也該得到嘉獎。”
簡毅一時沒了聲音,走到電梯口站定,卻沒按往下的按鈕,張然看了眼他,伸手按下了按鍵。
等電梯從下面上來開啟門進去,望著電梯內反映出的自己和張然,簡毅突然道:“那個同志姓裴,叫裴力……他沒救得回來。”
張然突然間就呆住了,那個在體育場外想扒上車的同事,他只是晃了眼,人長什麼樣都沒看得清,以為被撞一下不算什麼,不想卻是傷重不治了。
他沒有張然那樣強悍的身體,但當時面對急馳而來的越野車,卻是想也沒想就想扒上去,這也才是真正的義無反顧。
直到跟簡毅分開,他坐上車,腦子裡都還在轉著裴力被車撞得飛出去的畫面。
長吁一口氣,望著車外變得稍小的雨,張然啟動車向著家裡開去。
進到屋裡,張然燈也沒開,就靜坐在沙發上,他現在再沒猶豫,那個司機,不可能再讓他活到法院判刑那天。
有可能的話他今天晚上就想弄死他。
想了想他問道:“萬老,有什麼辦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那個人?”
萬老魔的聲音響起:“你又不能隱身,怎麼弄死?弄死了像你說的,你們其他的同事還要背這鍋。”
張然道:“易容呢?易容進去,然後用魔力或是法力點爆他的大腦,讓人覺得是腦溢血而死。”
話說完,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廢話。
姬老頭接話道:“你易容成誰呢?不認識的人誰讓你進去,易容成認識的人,那豈不是要連累人家?要弄死他讓人查不出來簡單,但是要瞞過所有人,還不牽連別人,這就麻煩些。”
張然聽著這話不由沉默了,確實,現在都關進去了,他現在能用的就是易容,這卻是突然連累別人。
萬老魔笑道:“管他麻的連累誰呢,人多的時候去,伸手去點一下,反正是腦溢血,只要不讓人看到是你出手,那就誰也沒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