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想叫也沒有這個機會,”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冽理智的聲音,一個戴著純黑鴨舌帽和口罩的少年一腳踢開房門出現在她們面前。
緊接著闖入一群便衣將他們團團圍住。
“伊小姐,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不走,我沒有殺人……媽……媽,你去替我頂罪好不好……媽………”
伊一掙扎的過程中手機掉了出來,少年撿起,手機螢幕自動跳出一句話,彷彿知道現在拿著這個手機的人是誰。
“好久不見,小朋友,準備好接受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了嗎?”
三秒之後,手機自動黑屏,已經報廢了,裡面的東西已被遠端銷燬。
少年單手插兜,望向遠處的燈塔,眼神鋒利,彷彿翱翔的雄鷹精準捕捉獵物。
所有人都離開了這個狹小,骯髒,混亂不堪的廢樓。
審訊室裡,伊一什麼都不肯說。
少年眼神平靜,“伊小姐總不希望寒少親自審問。”
提到寒勿,伊一臉上才露出驚慌的表情。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救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心理,行為已經被人控制?”另一個便衣失望地說。
“告訴我們,你是在什麼地方認識的這些“知心姐姐”?”
“老闆街。”伊一此時已經恢復了神志。
“伊小姐,回望兩年前的自己,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是受害者,我們會送你去另外一個地方,繼續接受治療。”
“好,我爸爸媽媽他們……”
“刀偏了三公分,現在在重症監護室,還沒有脫離危險。”
“倘若安然無恙,他也該為這些年的行為付出代價,他付給毒販的錢都被用來購買先進武器對準自己的同胞。”
“我爸爸他罪有應得,”伊一手腳冰涼,表情痛苦,如果可以,誰願意這樣說自己的父親?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被那東西毀掉的家庭不計其數,被那東西毀掉一生的人千千萬萬,常人有什麼辦法呢?
“我知道你們要帶我去的那地方,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我想請你們幫我給寒少帶句話。”
“你說。”
“告訴他,有一個叫伊一的人曾在黑淵裡被他照亮。”
“寒少真的很好很好。”
“你親自給他寫一張賀卡吧!”少年叫人拿來一章精美,獨一無二的賀卡。
伊一滿臉驚喜,認認真真將,小心翼翼生怕寫錯一個標點符號,最後將賀卡寫得滿滿當當。
便衣在少年的指示下將賀卡送到了寒勿的公寓。
不知過了多久,便衣回來復明,少年面無表情地聽著。
“那位寒家少爺果然如傳聞所言,生性涼薄,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扔了。”
“這件事別告訴她,希望這能成為支撐她活下去的最後一點精神支柱。”
伊一已經被送走海外,那裡有成千上萬個和她一樣的人。
沒有人知道她們得了什麼病,卻需要被治療。
寒勿只知厲城明裡暗裡出現了一群不該出現的人———永獄執行者。
“那位寒家少爺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裡暫時交給小先生了。”
“嗯,”少年壓低帽簷,負手而立,月光將他的輪廓描繪出來,永獄執行者神情一頓,和臨還真像啊!可惜了,臨不讓小先生加入永獄。
少年的出現,短暫而又神秘。
:()逆風而來,換爾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