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津延將鼓完掌的手收了回來。
“把刀給我放下。”
他沒了剛才的好臉色,面上的神情也跟著一起冷了下來。
“我不放,我今天一定要出去,我一定要見到應小輝。”
陳景情緒上頭,將手上的刀往脖頸更深處架了去,直到刀尖那塊的面板都被割破見了血。
段津延見了卻不為所動,他嘴角扯出一抹很冷的笑意,不屑道:“陳景,你要死就死吧,現在就算當著我的面死了,我也不會給你收屍的。”
“你現在就一刀往你脖子那的大動脈割去,記得,刀子要快一些,不然一刀死不成的話,你還得補第二刀。”
陳景紅了眼,咬牙道:“段津延,你以為我不敢嗎?”
段津延嘴角的笑意愈發深濃了起來,他的眼型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眼角又是往上挑的,眼神看起來溫柔又深情。
可仔細一瞧,即使他是笑著的,可那眼中的神色就像是冬日的暖陽,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他張了口,對著陳景說,“你敢不敢關我什麼事?”
“你死了一了百了,我又不會難過,又不會傷心。”
段津延沒了耐性,對他說,“快點吧。”
“在你猶豫的這一秒鐘裡,我都已經想好了。”
“等你死了,我把以後折磨的物件,改成應小輝。”
“等他從監獄裡出來以後,我就讓他走你的後路,我怎麼對你的,我就怎麼變本加厲的對他。”
陳景聽著這話,怒火中燒,他氣的牙癢癢,對著段津延破口大罵,“段津延,你這個混蛋!”
“哦?”
“你除了會罵這一句還會罵什麼?”
“陳景,你也該換個詞罵罵吧,我都快聽膩了。”
段津延調侃道。
他朝著陳景從容不迫地走了過去。
接著一巴掌拍掉了他手中的刀子。
刀子劃破段津延手掌上的青筋,一串血珠順著骨掌的紋路,掉落在地。
他將正在流血的手抬起,作為警示似的一把卡住陳景的脖子,往後扣了去,“陳景,你真是自不量力!我都還沒跟你算賬,你倒先在那裡給我擺出一副硬骨頭的架勢?”
陳景被掐的喘不上氣來,臉很快就被憋出窒息的紅。
“段津延,你把我掐死得了,這樣省的你以後看到我就糟心。”
“陳景,你想的倒是美!就這樣死了,未免也太划算你了。”
段津延一下鬆了手。
陳景腳尖落地,撐在牆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中滿是狼狽的淚水。
於清害怕牽扯到自己,看形勢不對後,就先一個人溜走了。
現在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段津延“啪”的下,把門關了。
\"陳景,原本你是有機會離開的,可以跟著勤深、應小輝,或者又是其他的任何人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回來了。但遺憾的是,你自己親手將這個機會給放棄了。\"
段津延有些嘲弄的笑了下。
陳景卻有些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了。
“段津延,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段津延繼續道:“我給你的那個隨身碟,裡面的資料,是真的。”
聽到這句話後,陳景渾身哆嗦了下。
他瞳孔一顫,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
段津延從兜裡掏了包煙出來,用打火機不緩不慢地將菸頭點燃了,叼到嘴裡抽了起來。
一口煙霧從嘴中吐了出來。
段津延說道:“我知道,於清偷偷溜進過我的書房,將我電腦裡這次專案的機密資料複製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