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大白了。
大哥長得像奶奶的大弟弟,二哥長得像姥爺的弟弟,三哥長得像姥姥的弟弟;大姐長得像爺爺的二妹妹,二姐像奶奶的妹妹,三姐像姥爺的妹妹。
命運啊,爸爸媽媽雖然沒有“仙人”一把刀說的那樣英俊和漂亮,但哥哥和姐姐卻真是一個比一個醜的有特點啊!
從瓜和豆的原理上看,哥哥姐姐們和爸爸媽媽之間,這血緣的瓜秧和豆秧,有點長了,這才導致被其他人誤會。
但從宿命的角度,老天爺睜著眼呢,天道有輪迴,無論你做壞事的時候,是否抬頭看,終會善惡有報。
媽媽沒有出軌,爸爸最少有四個私生子,其中,郭老三的兒子和女兒,都是的。
爸爸在縣醫院住了三天後,就強行出院了。
回到門市部裡,媽媽繼續照顧著爸爸。爸爸徹底不敢了,一句大聲的話都不敢說了。
在爸爸出院的當晚,爸爸流著眼淚說:“花兒,商量個事兒······”他抽泣著,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非常痛苦地吃著菜說。
媽媽的表情非常冷漠,不想說話,什麼也沒有說,既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明天,咱,咱,把小七,給接回來吧!嗚嗚嗚嗚······”說完,爸爸就捂著臉大哭了。
爸爸出院的第三天,大哥用板車拉著爸爸。爸爸頭上纏著一層層的白紗布,右腿打著石膏和夾著夾板,媽媽也鼻青臉腫地跟著。
大姐和二姐拉著另一輛板車,板車上裝滿了禮物,就大搖大擺地從門市部出發,走向了計生委的方向了。
一路上,大哥、二哥高歌著,“不死,是我弟弟,他沒有淹死,不是被尿淹死的,他還活著,他叫不死,哈哈哈,哈哈哈,不死,是我弟弟,我弟弟沒有死,哈哈哈,喝尿都沒有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熟人們好奇了,都主動地走到爸爸媽媽跟前問:“真的?”充滿好奇和疑惑。
爸爸害羞地笑著說:“嘿嘿嘿,真的,不死就是小七,和我長得最像,今天,我要把他接回來,讓他認祖歸宗,嘿嘿嘿。”
其他人不信,又問我媽媽:“嫂子,大帥哥說的,是真的?”
媽媽抽泣著點點頭,又笑著點點頭。
訊息很快就傳到計生委的院子了。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到養父養母家裡了,小心地對養父和養母說:“真的嗎?”他們都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養母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胸前嚶嚶地哭著。
養父仰著頭,閉著眼,把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肚子上,眼淚從耳邊不斷地衝過。
幾個哥哥姐姐都坐在小板凳上,低著頭抽泣著。
在人群的簇擁之下,哥哥們一路歡歌著就來了。
但是,計生委的大門卻被關上了。
在門口站著一個小女孩,頭髮四捨五入等於光頭,手中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既英姿颯爽,又英氣逼人,就是一個標準的女俠。
人們都很好奇,都知道有好戲看了,都帶著神秘地微笑,看著這個小女孩和我的爸爸媽媽與哥哥姐姐們。
大哥歪著頭,滿臉的不屑地說:“你誰啊,給大爺讓開,小心我揍你啊,你看看,你那樣,長得像個娘們似的,滾!”
小女孩把寶劍的尖插在地上,雙手扶著劍的把手,一字一句地說:“瓜爾佳氏·艾英,格格!”
大哥駕著板車的把說:“滾你孃的,什麼瓜不瓜的,格格,我是老大,我才是哥哥,你算個啥呀,說話娘們吧唧的,滾,給大爺讓開,我來接我弟弟,滾!”大哥非常不耐煩了。
小女孩拿起了寶劍,指著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們說:“本格格,是皇族,不和你們這些下人一般見識,如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