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孫太后如何把這些道理掰開了,揉碎了的說,那朱祁鎮也不死心蘇天鳳以後就屬於朱祁鈺這個結果。
離開仁壽宮,回去乾清宮的朱祁鎮讓王振先做了一手安排。
“你去開朕的私庫,準備皇后規格的回門禮,預備好,明兒用朕的鑾駕護送蘇氏出宮,你隨侍在側,別人問起來就說蘇氏是天命皇后,這些年宮裡也不清楚底細,慢待了蘇氏,朕這個皇帝自然是要彌補天生鳳命的。”朱祁鎮這操作還怪噁心人的。
王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
哪怕今日王振親眼看見那鳳命具現出來的鳳凰比皇帝的龍氣要強盛,那皇帝到底是天子,總不能真的幹不過天生鳳命吧?
再說,也沒有直接違背蘇天鳳的意思,下旨讓她給朱祁鎮做皇后,只是說補償這些年對天生鳳命的虧欠,這是皇家拿出來的態度。
沒指名道姓的,蘇天鳳也怪不著他家皇帝不是?
試探!
王振也是個膽大包天的貨,想知道蘇天鳳身上的鳳命有什麼神異之處,如今是直接拿皇帝朱祁鎮當小白鼠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亮,蘇天鳳吃完早飯溜達著去宮門,看見大門口等著的黑著臉的朱祁鈺和舔著臉衝著朱祁鈺笑的王振的時候,有一瞬間是懵逼的。
王振是朱祁鎮的總管大太監,也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這個點兒不在乾清宮陪著朱祁鎮,來這裡做什麼?
是有話要傳達給朱祁鈺,還是專門等她的?
王振自然是來等蘇天鳳的。
看見蘇天鳳,忙上前行禮,張口就是:“奴婢給娘娘請安。”
娘娘?
嗯,王妃娘娘也是娘娘,明朝的確是這麼個說辭,蘇天鳳也沒太在意。
“有事兒?”蘇天鳳問了一句,要沒事兒就別擋道了。
王振臉上又是那副諂媚的笑容:“娘娘,皇上說這些年怠慢了您很是心疼愧疚,特意準備了皇后規格的回門禮,還準備了皇上自用的鑾駕,讓奴婢陪您一起回門呢。”
這話說的,彷彿皇上朱祁鎮跟蘇天鳳才是兩口子一樣。
這回,蘇天鳳是真聽懂了。
上下打量王振,哭笑不得起來:“你家皇帝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你呢,自己思量著辦吧,是現在帶著這些回門禮和鑾駕回去呢?還是繼續跟著我呢?東西我不會收,郕王府自會準備這些,我是郕王妃,可不是朱祁鎮的皇后,我瘋了也不可能用皇上準備的東西。”
瞅著王振那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蘇天鳳也只是說了這麼一番話,至於結果如何?
她可是提醒了,王振不聽還能怪她不成?
王振果然不聽,他今兒的目的就是要表達一種,蘇天鳳跟朱祁鎮有說不清道不明關係的態度。
畢竟他這個掌印太監行走在外是代表皇帝朱祁鎮的。
蘇天鳳沒搭理王振,上了郕王朱祁鈺的馬車。
原身都沒見過朱祁鈺,而朱祁鈺也只是遠遠的見過一次低著頭的原身,原身長什麼樣子,朱祁鈺其實也不知道。
蘇天鳳大方的看著朱祁鈺,濃眉大眼,看著板正又精神的小夥子。
比朱祁鎮小一歲,如今才十七歲,看向她時,眼底的好奇、疑惑、以及興奮是壓制不住的。
好奇,好端端的侍妾一朝變成了天生鳳命的大福之人。
疑惑,兩人這種關係都五年了,怎麼一開始不顯露天生鳳命這種大福氣呢?
興奮,天生鳳命啊,是不是代表他以後能做皇帝?
那他皇兄是退位了,還是死了?
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帝!
朱祁鈺就算從小被親孃教導的要老實本分,心底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