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驚飛了樹梢上停留的鳥獸,撲稜翅膀扭身就轉向月光,最終沒入更深的叢林。
厲雲一收拾完幾人,用他們帶來的繩子將他們綁起來,一個兩個嘴裡還塞著破布,表情各有各的難看。
“你們做這種事多久了?平日裡的營生,就是坑蒙別人來花錢?看見格外有潛力的,便使用其他手段留客?”
她從幾人身上搜出了幾種不堪入目的東西,還有一臺攝像機。
幾人不說話,閉著眼睛大有裝死不認的意思。
可物證俱全,就算沒了嘴,也無法抹除他們的計劃。
厲雲一深吸一口氣,“你們害了其他人,留了底片是嗎?東西在哪裡?”
在這一刻,她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雖然是虛構的遊戲,但裡面的每一個角色都不是臉譜化的。
他們壞得千奇百怪。
“呸呸呸……關你什麼事啊,那些傻子自己願意供奉我們,你管得著嗎?趕緊給我們鬆綁,否則整個A市都不會有人接你的單!”
男人態度囂張,處於弱勢也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模樣,看著厲雲一的目光中滿是高傲,“我看你印堂發黑,這段時間都很倒黴吧,再不處理哎喲……”
他話沒說完,直接吃了一拳。
女人的勁極大,直接打落他三顆牙,血直接噴了出來,疼得他滿地打滾。
綁著他們三人的繩子是同一根,他一動,其他兩人免不了被牽連,於是最後便成了三個人在地上打滾。
畫面極壯觀,根本沒眼看。
厲雲一冷漠地轉過腦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一人一腳。
房間隔音很好,男人叫了將近半小時,都沒人過來看情況。
厲雲一走到對面,開啟門,卻只看見分別睡在床上和地上的蕭家父女,修仙文女主不見蹤影。
兩人睡得有種詭異的熟,一看便是中了藥。
厲雲一決定主動出擊,轉頭去了館長的住所。
——
白憐畫心事重重地端著一些吃的上樓,沈燃清房間門口的保鏢又多了兩個,冷眼看過來時,銳利的目光如刀一般。
她手指微微蜷縮,細聲細語道:“燃清晚上沒吃東西,我怕他餓著,特意來給他送點吃的,麻煩你們幫我敲下門。”
前幾天過來時,她發現門口和上樓的地方都裝了攝像頭,為了維持自己在沈燃清心中為數不多的溫婉形象,她對保鏢也客氣了許多。
但這些人根本不吃她這套。
“白小姐不用折騰,沈總說過,他不需要這些東西。”一人攔住她的視線,冷漠地逐客。
饒是再好脾氣的人,幾次三番被她影響工作,也會變得暴躁。
早就明確拒絕過的事,她三番五次裝聾作啞,拿了東西跑過來就開始做委屈樣。
白憐畫眼眶瞬間紅了,抿了抿紅唇:“保鏢大哥求求你幫我一下吧,我也不做什麼,只想見他一面就好。”
“你們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就站在這等。”
反正房間裡沒衛生間,沈燃清總不能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進行!
她準備死纏爛打,房門卻忽然被開啟,沈燃清冷冷道:“見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