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什麼情況?”
錢胖子口中肉乾掉在地上都渾然不知,身旁沈白亦是拿著肉乾目瞪口呆,看著場中三位大佬的行為摸不著頭腦。
“徒兒,沒事吧?”
夜詩白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隱約覺得應該是徒兒救了自己。
“沒事!”
蘇行琅目不轉睛盯著場中那道肉眼幾乎看不清四處亂飛的身影,兩眼放光。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心有不順,馬上出氣。
“萬掌櫃,接老夫一記沉魚落雁式!”
歸元宗宗主又是一記老拳砸在飛來的張闖腹部,張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兩眼圓睜,差點飛出眼眶。
“哈哈哈!城主,接我一記天女散花!”
萬掌櫃一肘頂在張闖胸口,張闖只覺得呼吸一滯,再也忍不住腹中翻騰,張口之下,黃綠色粘液從嘴中噴出一條噴泉,真如天女散花一般。
“真噁心,宗主,這招惡狗撲食你如何應對?”
落凰城城主連忙一腳踢在張闖屁股上,真如惡狗撲食一般,飛向歸元宗宗主。
“啊打!吃我一記閉門羹!”
歸元宗宗主猶如老頑童一般,一吸空中張闖嘔吐之物,倒灌回他嘴裡,一掌拍在他嘴上,砸向下方萬掌櫃。
張闖雙眼凸出,血絲布滿雙眼,口鼻之內一股酸臭讓他直翻白眼,艱難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
“接我一招王八翻蓋!”
萬掌櫃見他團成一團,靈力在手中化作長鞭,狠狠一抽,猶如陀螺一般,不停旋轉。
就這樣張闖在眾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被狠狠痛揍了兩個半時辰,才落在地上彈了幾下,全身腫成一個肉球,唯有兩個屁股腫得比人頭還大了幾倍,滾了一圈,撞在廢墟中的一塊石壁上才停下身形。
“多謝諸位前輩!”
蘇行琅見幾個大佬打爽了,這才抱拳行禮。
“他的靈力已被老夫封印,此人便交給小友處置,老夫要事在身就此別過,小友空了,可來歸元宗一敘!”
“在這落凰城內,誰不長眼得罪了小友,就是如此下場,都本座聽清了!”
“你們小輩聊,我這老東西在這你們不自在,走咯!”
幾人說了些場面話,同時消失,場中氣氛才漸漸活躍起來。
“這張闖便交給於南前輩處置吧!”
蘇行琅指著張闖對著夜詩白開口,夜詩白點了點頭,招呼眾人離去。
值得一提的是,錢胖子玩心大起,找了根繩子,綁在張闖身上,一路拖行。胖子在前方走,後方張闖猶如皮球一般,一路彈跳不停。
眾人回到客棧處歇腳,錢胖子將張闖交給了於南,今日之事讓場中眾人大開眼界,唯有蘇行琅一直沉默不語,自己回到房中。
“枷鎖,我真的錯了嗎?”
蘇行琅落寞開口,耳邊耳釘閃爍,枷鎖和憋了一天的敖幼仙同時出現。
“蘇行琅,我不太懂得你們人類的生存法則,我只知道,誰要惹我,殺我,我便反抗反擊!”
敖幼仙急忙開口,在屋中飛來飛去,而後落在蘇行琅肩膀,伸出一隻龍爪緩緩撫摸他的臉頰。
“主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一味追求對或者錯,沒有意義。如果非要說錯,那就是你還未了解敵人實力之前便衝動出手,下次咱們摸清楚敵人實力和後臺,再悄悄想辦法,當面能殺固然解氣,但是麻煩,神不知鬼不覺暗地裡弄死了,都沒人知道,才是王道!”
枷鎖思索片刻後開口,蘇行琅眼前一亮,只覺得豁然開朗。
“對啊,下次不管當面有什麼衝突,假裝不敵之下,引到偏僻之處,悄悄弄死,不就沒這麼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