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局打完,牟庭鋒在一邊看的是目瞪口呆。
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許繁的操作實在是太秀了。
尤其是遠端和拉扯,他看了之後覺得自己根本操作不來。
許繁主要是射的太準了,走位的靈活度又高。
他練個一年都未必有這強度。
“繁哥,你這打的累嗎?”
“有點,主要是這局沒有碰到那幾個人。”
“那個幾個人?”
“就前幾名的傢伙,跟他們打很累,一不留神就被抓住給幹掉。”
“額...”
聽到是前幾名的人,他想到有一次他遇到了一個叫【the night】的傢伙。
那個人是真的猛,跟他打真的是上滿了壓力,他不管如何試探都騙不到對面。
除非打那種非正常攻擊,就如同闖步後升龍這種。
唯有這種才能打的對面措手不及,再不然就只能不斷的給對面上壓力,比如遠端來讓對面慌張露出破綻。
但他哪一個都不行。
想到這裡,他才意識到自己原來跟那些頂端的傢伙還差這麼多。
現如今,讓他跟許繁打,他只能說一局,最多四六開。
這還是誇張來說的,如果許繁認真的話,他估計連三成都懸。
哎。
他長嘆一口氣,鬱悶的抽了一根許繁的煙點上。
“你小子,怎麼了?”
“沒事,你別管。”
“額...”
許繁納悶,這小子又咋了,整天這麼多的事。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走進了他們訓練室。
本以為是這一陣代替教練位置的總管,兩人不驕不躁的回頭想打個招呼來著。
定眼一看,來人竟然是辛武。
下一秒,辛武來到牟庭鋒的身後,揪起了牟庭鋒頭上那一撮頭髮,向上一提。
“誒呦喲~疼~”
“疼?你小子還知道疼?”
“特喵的你知道我一來戰隊,別人是怎麼看我的嗎?”
“特奶奶的,你小子竟然去播音室將我的事情說了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在聽到辛武說的這件事,他焦急的說道:“沒...我那是...”
“我是你大爺!小兔崽子,我走了你竟然這麼囂張!”
“是我老了提不動槍了還是你小子飄了?啊?”
“你本來不就是提不動槍嗎?”
牟庭鋒小聲嘀咕,但卻被辛武聽進了耳朵。
這小子,竟然還提這件事,若不是那個藥,他現在沒準還在醫院扎針呢。
不過現在,哼哼。
“走,你跟我來。”
幾分鐘後...
許繁上廁所,看著牟庭鋒和辛武低頭比著什麼。
“怎麼樣?”
“臥槽,牛逼!”
“那是,你小子以後再說,小心我給你頭打爆。”
“嘿嘿,這不是不知道教練您的威風嗎,第一次見,果然牛逼。”
聽著聽著,許繁頓時知道這倆人在幹嘛了。
真特麼的,你倆這麼變態的嗎?
中午的時候,辛武大手一揮,請許繁和牟庭鋒吃飯。
桌上,牟庭鋒纏著辛武詢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也想。
辛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端了端手中的空杯。
牟庭鋒見狀,趕忙拿起身邊的飲料給辛武滿上。
“嘿嘿,教練你看...”
“咳咳...是因為一種藥。”
“藥???”
“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