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霽禾看著蘇鬱璃脖子處纏著的繃帶,撲哧笑出聲。
蘇鬱璃緩緩捂住脖子,眯起眼睛,目光幽怨的問,“你笑什麼?”
葉霽禾放下手中的筷子,拿手帕捂住嘴,笑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笑你啊,你說,我們這衝進去打架的沒事兒。
你一個躲起來的居然受了傷,這倒黴起來,躲也躲不掉,哈哈哈哈。”
蘇鬱璃氣的對著她齜牙,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那五人身份有線索了嗎?”
洛璟年搖頭,“沒有,和縣縣衙的人,都不認識那五人,身上也沒有搜出身份路引。”
賀遊川嚥下一大口飯,“也不用急,他們那個小院是租的,璟年讓人去找房東,估計能有些線索。
等下吃完飯,我們就回去,繼續審。”
蘇鬱璃端著碗發愣,仔細回想著今日挾持她的那個人,那三人看著蘇鬱璃發呆,也都默默不說話。
“今天聽到縣衙中的人說話,還有縣令家的小丫鬟,說話的口音確實和挾持我的人不太一樣。
他是沒有說太多話,可口音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你們等下還要審,我想去看看。”
看向對面三人,全都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蘇鬱璃一陣不解,“這麼看著我幹嘛?”
葉霽禾放下碗,對那二人笑著說,“我就說吧,她一定想要去看看。”
賀遊川嘿嘿一笑,“阿竹啊,你都被看的透透的。”
吃完飯,葉霽禾也鬧著要去,她也能自己走路了,胳膊墊在小小的肩膀上,緩緩朝大牢方向走去。
蘇鬱璃還是第一次到牢房,遠遠的瞧見有火光,兩名官兵對著洛璟年抱拳行禮。
牢房的大門推開,進入之後,是一個四方的院子,周圍是房間,院中還擺放著架子和刑具。
正對面,有一扇半人高的門,所有人都要彎腰才能走進去。
洛璟年帶著蘇鬱璃進了旁邊的房間,解釋說,“犯人都在那裡面,裡面陰暗潮溼,等下把人提出來。”
指著那扇只有半人高的門,蘇鬱璃問道,“那門為何這般矮?”
“所有牢房的門,都是這樣的,這樣可以防止犯人逃跑,因為門矮,透過的時候,必須彎下腰,腳步就會放慢。
而且牢房都比較矮,可以讓犯人行動不是那般便利,心理上,也有壓迫的作用。”
蘇鬱璃瞭然的點點頭。
這裡面只有她沒有見過牢房的樣子。
牢房的衙役過來稟報,說那個昏迷的已經醒了,要不要審一審。
洛璟年點頭,很快,那人就被從矮小的門裡帶出來。
腳上帶著腳鐐,手上也纏著鐵鏈,被三個人押著進了房間,按在椅子上。
他抬頭就看見站在一旁的蘇鬱璃,頓時暴怒,想站起身,被椅子上的板子擋住,只能在椅子上奮力的掙扎。
“是你,我就應該殺了你,你還給我玩陰的,用針扎我,你,你們,朝廷的走狗,你們會遭報應的,報應。”
啪的一聲,洛璟年手中的鞭子在桌子上摔響,“老實點,說,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為何殺人?”
那人被嚇得一激靈,惡狠狠的盯著幾人,閉著嘴,一聲不吭。
“你口口聲聲痛罵朝廷,到底為何?”
對面的人閉上眼睛,乾脆不看他們。
蘇鬱璃在洛璟年耳邊耳語兩句,洛璟年點點頭,“你活不下去,覺得朝廷不作為,底層百姓沒有活路。
所以你報復朝廷,就朝與你同樣悲慘的無辜人下手,那,你與那些害你之人,有何區別。
無能的人,埋怨命運不公,不敢奮起反抗,只敢朝著無辜的弱者下手,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