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璟年在書房,門外是著急的洛夫人,瞧見蘇鬱璃進來,洛夫人面露不滿。
“伯母。”蘇鬱璃福身一禮。
洛夫人冷冷的嗯了一聲。
“二公子在書房?”蘇鬱璃看了眼緊閉房門的書房。
門口的隨從點了點頭。
“蘇姑娘有何事還是與我說吧,年兒他公務繁忙,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接著還小聲的嘀咕一句,“除了添亂還能幹什麼。”
蘇鬱璃離著她很近,自然全部都聽到了。
沒有搭理她,徑自走到房門口,輕叩了兩下門。
門口的隨從說,“姑娘,公子吩咐,任何人不準打擾。”
“對於案子,我有些想法,想告知。”
吱一聲,房門開啟,洛璟年站在屋裡,看著門口的蘇鬱璃。
洛夫人見兒子開門了,一個箭步衝上前,在門口還推了蘇鬱璃一把,幸而身邊的福杏扶住她。
“兒子,快回去休息,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這是要我的命啊,什麼.....”洛夫人話沒說完,洛璟年越過她走到蘇鬱璃面前。
“蘇姑娘,抱歉,還請書房詳談。”
說完,福杏扶著蘇鬱璃進了房間,洛夫人身邊的丫鬟,看見洛璟年的眼神,將人扶出去。
關上房門,隔絕院中洛夫人的哭鬧埋怨,洛璟年臉色有些尷尬,輕咳兩聲,“姑娘見諒,母親她年歲大了,囉嗦一些,剛剛姑娘沒有傷到吧?”
知道他說的是剛才被推的那一下,蘇鬱璃搖搖頭。
“案子姑娘聽說了?是有什麼想法嗎?”洛璟年滿心都是案子的事情。
蘇鬱璃一笑,走到桌邊,探了一下茶壺的溫度,是溫熱的,倒出來,是白水。
然後洛璟年就看著她,開啟手中的紙包,將白色粉末倒進杯中,搖晃搖晃,輕聲問道,“二公子可有喝大夫開的藥?”
洛璟年搖了搖頭,“沒有,還沒喝。”
將手中杯子遞到他面前,洛璟年滿腦袋問號,咋的,下毒都不揹著人了這是?
“想不想明天就好?”蘇鬱璃問。
洛璟年打量著杯子,沒有接,也沒有回答。
“這個藥,喝完,躺下,蓋上被子,發了汗,明天保證你活蹦亂跳。”
嘴角一抽,活蹦亂跳?聽著這麼彆扭呢。
“怕下毒?”蘇鬱璃說完,拿起另一個杯子,倒了一點,一飲而盡,再將杯子遞上前。
饒是在不相信,人家姑娘都做到這份兒上,再不喝顯得自己太小人之心,端起杯,仰頭一飲而盡。
滿嘴的苦味,洛璟年眉頭一皺,接著就看到蘇鬱璃遞到他面前的杏脯,“你們涿州的杏脯,真的很好吃。”
“你現在頭昏腦脹,做一天也不見得能想出什麼,不如先好好休息。
這個藥喝完,會發汗,出很多汗,蓋好被子睡覺,出一身汗之後,就不發熱了。
哦,對了,大夫給開的藥,不要喝了,兩種藥一起喝會中毒。”蘇鬱璃邊說,邊開啟門。
對著隨從吩咐,“扶公子回房休息,盯著他蓋好被子睡覺。”
沒有在理身後愣怔的洛璟年,招呼福杏,對著洛夫人福福身,離開了院子。
洛璟姝聽說這件事之後,吵嚷著到蘇鬱璃的院子,還沒進院子,在門口就碰到了小小。
最看不慣她的就是小小,一句話沒說,上前直接把洛璟姝扛到肩上,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放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外面,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她,你吵啊,繼續吵啊。
頭朝下被扛了一路,洛璟姝髮髻都散亂了,她也知道小小原來是土匪,更不敢對她指手畫腳,漲紅著臉,憤恨的離開。
在唸佛的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