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薛屏岫一提起這事就來氣,十多年後才撤了那令人體虛的藥,一生不見父母家人,前途盡毀,死後才封了個皇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吶,誰稀罕。]要是真愛,怎會是貴妃,謝灝也是一代才子,幾樣計謀已經引人誇讚,卻沒有了後來。
[施荑是真白月光,謝灝卻絕不是榮鶴泓的月光,他要蘭草長成海棠,要愛人逃不出他手掌心,這不叫愛。]而江鴻深信施荑,從未猜疑;崔永祚對薛屏岫敬之愛之、珍之惜之。愛人如養花,每一段感情都需要細心呵護關懷,要真正為對方好而非“為你好”。
見0231支支吾吾,最後也給不出解決方案,薛屏岫冷下聲,[少看點言情小說,我不是需要人拯救的女主角。最後,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補償或解決方案,既然你想不出來,就去請示上級!]宿主並非沒有渠道接觸時管局,商城裡就有一次性通話道具,剛剛好一百積分,只是還要求了75以上的精神力數值,這一點門檻足以卡死許多沒去過星際或修仙世界的宿主。
他也抽離和0231吵嘴的心思,盡心去感受這具身體。
施荑的記憶純粹而明媚,像是邊塞詩裡的冰雪,是北地乾澀空氣裡最晶瑩的顏色,像將士新制的鐵甲,銀亮亮地閃著光芒。
曾經策馬奔騰的時光,好似還在昨天,而主帥病重的訊息都已傳出,軍中依舊秩序井然,訊息都沒傳出城外,就連最善寄託情思的風都沒能從塞北一路吹到中原去,告訴那位正在朝中歷練的太子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他學過的醫術不太高明,但也能覺察出來已經病入膏肓。
而原主的記憶裡,他是如何發覺舊傷太突然,又沒幾天發覺被人害了,清晰得無需他多想。
施荑啊施荑,他對原主嘆氣,你是如何痴的一個人啊!至死不曾回京,以老皇帝的掌控力,自然沒人能知道這之後的不對勁。
可是卻做好了準備,為了心愛之人不與父親反目,書信裡、遺囑裡一字未提,還要悄悄瞞得死死的,可真是用情至深。他知道先帝曝出來殘害良將,雖然報了仇卻會江山不穩,老皇帝一死了之,吃苦的是他心上人。
軍中軍醫水平不夠,查不出奇毒,只能看出將軍一日日衰弱,如此便可遂了帝王意。
原主的身手令他羨慕,那些戰役也很令他喜愛,可是唯獨痴情這一點他最不喜歡,打落牙齒和血吞,本不是將軍風格。
想一想他在這種境地會如何,也只好無奈,畢竟若是沒有外力干涉,他自己也是這樣子。
“咳……咳咳咳。”他支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卻沒忍住身體的反應,咳得好像要把肺一塊咳出來,喉口泛上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