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問閣樓之上的畫像是否是妾身呢?”
恆親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若是本王說是你,那你又該當如何?若不是你,那又如何?”
又一次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自己,這個問題像是很難回答一般,一直不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是姜清染卻沒有那麼傻:
“每一次問王爺這個問題,王爺都是話鋒一轉,避而不談或者把問題拋給我,不過我曾經聽說過一個傳言如果說一個人在話語之中,把兩種情況羅列了下來,那麼會下意識的把真相說是第一種情況。”
雖不知面前的女人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是什麼,可是他卻知道他確實是猜中了。
“如果本王說是你呢?”
馬車猛然顛簸,姜清染下意識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靠在馬車的角落,可是這也近了恆親王殿下對她的距離。
“若是我,那我只會覺得,十分榮幸。當然還會有一些奇怪,因為在那些畫像中間曾經加過一首詩,我雖然才疏學淺,但是那詩確實還是能讀懂一些的,這是關於女子失約的詩歌,如果畫像中的女孩兒是我的話,那王爺口中失約的女子應該也是我吧。”
聽到失約兩個字,恆親王殿下的心臟像是猛烈抽痛一般,馬車又一次顛簸,他下意識的扶住胸口,喪失了支撐力,就一下子跟姜清染貼的很近,兩個人可以嗅到彼此之間的鼻息。
沒有想到剛剛尷尬的氣息被自己透過各種辦法調節成了曖昧的氣息,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尷尬著呢……
“失約。”
兩個人還沒繼續聊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前面的馬車伕為朝後面的人說道:
“王爺,王妃請下車吧,現在天已經將將暗了,這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旅館,若是出了京城,日後怕是先連住旅館的環境都沒有了。”
由於這裡可比不上京城,現在正是京城邊境,所以經常有賊寇作亂,現在姜清染作為一介女流,若是獨自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的話,會非常的不安全。
可是姜清染無比惜命,所以不管恆親王會不會願意跟自己睡在一起,她都要想辦法跟他黏在一起。
因為無論是劫財還是劫色,只有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在跟店小二聊天的時候,姜清染扭扭捏捏地走了過去:
“王爺,聽說今天晚上會打雷,人家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