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就是尋常迷藥,只是,這用藥劑量太大了,藥效非常強勁,對中樞神經系統具有極強的抑制效果,看得出來,這用藥之人是下了死手,明顯是衝著要他命來的。還有一件事,這個藥,國內輕易得不到”
聽到這話,陸勉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他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凌厲
“繼續說”
“那我就直說了,這種藥國內輕易得不到,但在東南亞國家卻很流行”
“你的意思是,他們和……”
“我就是個醫生,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敢妄下論斷,不過,如果想查的話,這可能是一個大致方向”
聞言,陸勉的目光再一次落到昏迷的男人身上,眼底是明顯的擔憂
“那他什麼時候會醒?”
“嘶,不好說,大概第三天吧,如果到第三天他還沒醒,那就一定要帶他來醫院,不能再拖了。不過你這幾天也一定要密切注意他心率的變化,一旦發現異樣,不管是過快還是過慢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嗯,我知道了”
夜色漸深,臥室裡的燈光依舊亮著,陸勉一言不發地守在江雲禮的床邊,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那張蒼白而憔悴的臉龐。
“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就好了,不管是誰要害你,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此時的陸勉心中充滿了憤怒與自責,憤怒於幕後黑手的狠毒,又自責於自己未能保護好愛人,竟讓他再一次遭到毒手。
臥室外的客廳裡,陸奶奶和江嶼川依舊默默地等待著,他們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陸勉和劉碩的反應中也能隱約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過多久,陸勉終於從臥室走出來,一言不發地拉著江嶼川去了書房
“小川,告訴我,你哥以前每年在這個時候都會在老宅做些什麼?一定要一字不差”
見陸勉這般嚴肅,江嶼川也立馬正經起來,像竹筒倒豆子那樣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陸勉這才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江雲禮在每次家宴之後都會一個人待在他父親的房間中,一待就是小半個晚上,這件事整個江家人盡皆知,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所以,對於下藥者來說,這個時間段當然就是最好的下手時間。
因為知道江家水深,所以陸勉和江雲禮自踏進老宅的那一刻起就非常注意,而且兩人也一直形影不離,可是就在分開的那一小段時間裡,男人的藥效卻已經發作了,陸勉想破腦袋也沒想出那人的下藥手法。
直到江嶼川把江雲禮這多年的習慣說出來,他才終於想通了一切,不得不說,趁這個時間下手的人確實聰明,也確實謹慎。
他當然知道這是江天勝的手筆,但是在江雲禮尚未清醒之前,他也真的沒有精力去考慮這些。
接下來的三天裡,陸勉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江雲禮身邊,等待著他的清醒。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江雲禮的病情卻並未如預期般好轉。第二天晚上,男人的心率的確發生了變化,陸勉見狀,心中一緊,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林宵的電話。
“林宵,他的心率剛才突然從60多極速下降到30多了,怎麼辦?”
電話那頭的林宵聞言也是一驚,但沒一會兒便迅速冷靜下來,在指導陸勉採取了初步的急救措施之後,就讓他把人送去了醫院。
到達醫院後,經過一系列緊急搶救,男人的生命體徵終於穩定下來,陸勉心中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一些。
可就在江雲禮入院的第二天,家宴那晚男人在江家老宅遇襲的訊息不脛而走,輿論開始迅速發酵。
一時之間,關於江家的負面新聞鋪天蓋地,各種猜測與謠言四起,讓整個事態變得更加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