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煉丹房隔音效果絕佳的緣故,所以外人無法從丹房外體會到,田守財因極度亢奮所產生的鬼哭狼嚎。
但李天道則不同。
位於室內最佳視聽位置的他,此刻被田守財牢牢抓住,上下聳動,耳邊也不時響起因音爆所產生的翁鳴聲。
當然,為了防止發生誤解,旁邊看戲的小精靈作出特別解釋。
此乃田守財抱住李天道後賣力搖晃的真實描述,絕對不帶有任何歧義色彩。
“嗯哼!”
於是,在將李天道搖晃失靈後,田守財用完即棄,當即將自己的興奮點轉移到丹爐上。
開始回味起自己這一爐煉丹的手法。
是如何的精妙絕倫,出神入化,是如何的非比尋常,開天闢地。
直到在心中逐漸美化完自己的煉丹方式後,一爐煤球也由心境出變的田守財應運而生。
看到自己剛剛新鮮出爐的九粒黑炭頭,再與旁邊九粒雲紋,霞光萬丈的極品六合丹一對比。
田守財只心情炸裂了一瞬,便立馬在內心找了個藉口,又再起一爐。
時間來到第二天,處於愜意休眠狀態的李天道,被田守財這個定時鬧鐘“啊!啊啊...”的驚醒。
這本就是李天道早先預定好的套路。
而田守財的靈魂吶喊也源於他終於磨嘰的將第二爐成丹煉出。
只是與夢想不同,現實的骨感撞了他一個七零八落。
這一爐成品丹九顆,丹色淺粉,無任何光澤,是為下品。
他依舊發揮穩定。
“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信!我不信!”
“明明都回憶起來了,和上次的煉丹也一模一樣,為什麼還是不對!”
田守財雙手抱頭,五官賣力伸張,就差把“黔驢技窮”四個大字寫在臉上。
在第二爐丹中,他反反覆覆,精益求精。
最後總算是十分的確認了那一爐極品六合丹的煉製手法,從而步步為營的復現而出
可是,那九粒淺粉卻又是當下眼前的事實。
這急得田守財開始上躥下跳,還抓耳撓腮薅頭髮,以至於頭皮都薅破了一層,留下一道溢血的傷痕。
此時,正轉身過來“唱跳RAp”的田守財,瞅中了剛被他驚醒的李天道。
在腦內迴圈整個煉丹事件的他,又正好迴圈到最後看守丹爐的階段上。
因而先前都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只覺得自己超凡過人的田守財,這次終於把注意力落到了李天道身上。
於是,當躺在地上,背對著丹爐的李天道轉過身來後,就看見了兩個佈滿詭異線條的黑紅色物體正在自己眼前。
隨之就是一個驚呼“臥槽!”,然後側躺著的身子一猛子彈跳而起,在後方几步距離躬身炸毛,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直到看清先前的大恐怖是田守財的雙眼後,李天道才鬆了口氣的解除防備,並低頭的在內心默數三下,即是緩和心情,也是用計套人。
接著,準備就緒的李天道開始站直身體,裝傻的關切道。
“田師叔,你還好嗎?你這是怎麼了?”
然後他就明白了剛才的大恐怖是怎麼形成的。
只見田守財一個晃悠間,就連帶著一片殘影的出現在李天道面前。
還一把抓住李天道的手臂,防止其再次逃跑。
最後神色狠厲的盯向他
“你這兩天看守最後一爐丹時可有什麼異狀,如實道來!”
李天道見他這陣仗,眼睛都不敢滋溜一轉的張嘴就來。
“啊,有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