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蒼冥能為扶卿受反噬之痛,我亦能為他出生入死。” 少陵低著頭沉悶道,手下抓著藥箱,腦裡思緒萬千,似乎又想到了萬年前那妖族大戰的時候。
衫鶴聽完,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眸裡的光忽明忽暗,轉念一想。
是啊,也有萬年了。
“ 所以,記得打暈帶走。”
少陵腳步一頓,只見衫鶴輕飄飄從身旁走了過去。
“ 就知道說!有本事自己上啊!” 少陵分出一份眼神埋怨起了眼前的青衫,怕不是回去後問起來就將罪責全部推到他身上?
好一個歹毒的魔神!
司墨望著眼前形勢的變化,擔憂地對著一旁的付青寒說道:“ 如今不解決完怕是出不去。”
黑衣少年平復了一下心情,眼神中的痛苦逐漸隱去,又恢復到之前的神色,“ 嗯,我知道。”
如今不解決完,誰都出不去。
蕭只看著眼前的參天大樹,早就將神果視作囊中之物。
“ 哈哈...” 他慢悠悠伸出手,不一會便出現了一件寶塔形狀之物,他將東西拋向空中,一層黑霧傾瀉而下。
“ 什麼東西...” 一眾修士未敢靠近,可那東西也照樣灑在了他們身上。
“ 咦,什麼東西...” 少陵正要伸出手,被衫鶴一掌拍下。
“ 讓你失去靈力的好東西。” 衫鶴垂下眼,默默伸出手形成保護罩將四人籠罩其中。
“ 他想幹什麼?” 少陵一臉疑惑地望著前方,“ 他想讓我們失去靈力?”
衫鶴抿著唇,沒有說話。
蕭只得意地看了看頭頂的東西,又望向了站的極遠的一群人。
“ 諸位,何不同我一起,早登神界啊?” 蕭只伸出手,緩緩撫摸著樹幹,一臉笑意地看著眾人。
只是那臉上紅黑交錯,還有些翻滾的血肉粘在上面,讓人不免惡寒。
若那妖帝不是什麼好人,這看著更恐怖邪乎的蕭只,又能有什麼善意?
“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位個頭小小的修士從人群中鑽了出來,眼神中帶著膽怯,但更多是的對那神果的渴望。
蕭只唇角的弧度更甚,眼裡閃著異樣的光。“ 自然。”
“ 小兒別去!怕是有詐啊。”
一位稍加年長一些的修士抓住他的手,看兩人的服飾相同,只是配飾上稍加不一樣,應當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
“ 師叔,我們來這的目的不就是為這嗎?神果滿樹都是,他一個人又能吃幾顆?”
那小少年眉頭微皺,臉上本就有嬰兒肥稍顯稚嫩,卻沒想到腦子卻也如此單純。
他一下甩開那人的手,往蕭只的方向走去。
衫鶴快步走到蒼冥身旁,見他神色幽暗地望著前方,淡淡開口道:“ 她被蛟珠控制,只能是再毀一次。”
“ 怕是又要拿卿卿威脅。” 蒼冥面無表情地說完,只是語氣說不上有多淡定,反倒是戾氣滿滿。
衫鶴微點點頭,順著他的目光向兩人望去。
那小少年站到蕭隻身旁,目光殷切地看著眼前的人,雙眼放光,恨不得自己直接上去。
衫鶴見蕭只施法將一顆果子摘下,眸中像是落了石子的湖面,微微泛起漣漪。
“ 看來這蕭只,比我們想象中知道的多。”
衫鶴眼見那人開心的吃了下去,目光隨即移開,轉到了那邊焦急殷切地人群。
他們知道這裡唯有一顆是真的,蕭只也知道。
那小少年囫圇吞下後正等著自己身體出現變化,但是似乎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 我...我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