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起身拱手告退,李家公子也站在其身後拱手。
“李夫人出事,李家主自是應該回去看看。
我看天色不早,大家也已吃飽喝足,不如此宴就此結束?”
柳歸塵也起身拱手。
“也好也好。”
李騰點頭答應,其他李家人也紛紛附和。
只有上官雲剎在聽到宴席即將結束後又夾了幾塊肉塞到嘴裡,在被柳歸塵喊了聲後還是依依不捨地跟著離開。
幾人回到李家府邸後便各自散去,李騰差人為上官兩人準備客房後也帶著那李家公子匆匆離去。
……
深夜,李家為上官兩人安排的一處庭院中,上官雲剎與柳歸塵正對坐飲茶。
整場宴席上官雲剎都只是吃菜,滴酒未沾,所以一直清醒。
柳歸塵雖與李家眾人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但看起來也算是清醒,絲毫沒有醉態。
這傢伙酒是喝到別的空間去了嗎。
上官雲剎瞧一眼神態如常的柳歸塵覺著有些不可思議,那酒他喝一點便覺著醉得不行。
“這李家的貨物有問題,定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裡面絕對有什麼不可告知外人的東西,不,甚至是隻有少數李家人才知道那東西。
而且東西恐怕已經被裴熊翻出來了。”
柳歸塵回想著李家眾人的反應,當初李衝瞧見貨物並無損失時的高興勁可不是裝的,他是真覺著這些貨物能救李家於水火。
“而且那李家主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這偌大的李家宅邸中已不剩下多少下人,許是已經養不起所以將他們遣散了,李家確實到了靠那東西續命的地步。”
“若不趁著夜色前去探查一番?”
時間尚早,上官雲剎還睡不著,便開口建議,剛剛柳歸塵的話也讓他起了興趣。
“探查一番自是可以,但要麻煩上官兄了,我喝了酒,應是做不到匿息潛行了。”
上官雲剎看向柳歸塵,卻還是絲毫看不出醉意,但他也沒細問,應下後便離開了。
確定上官雲剎已經離開,柳歸塵起身摸到床上躺下,鞋都沒脫轉眼便沉沉睡去。
……
李家存放貨物之處。
換了一身夜行服的上官雲剎已經摸到此地隱匿在暗處。
他看著李騰發了瘋似地在那堆貨物中翻來翻去,全然不顧這些被視為李家續命之物的貨物已經被翻得一團亂,那模樣甚至比在那土匪寨子中剛尋到時也不遑多讓。
李家公子則站在一旁,一臉淡漠地看著自己父親在那裡發瘋。
“不見了,真的不見了。
不,不可能,它一定是藏在哪,一定是,我要把它找出來,找出來!”
李騰一邊翻著一邊竭力喊著。
看樣子柳歸塵推測的不錯,為李家續命之物的確不是這些貨物,而是夾雜在貨物中的其他某個東西,而且已經被裴熊取走。
翻了許久沒有翻到,李騰又來到李公子身前,他抓住李公子晃晃。
“定是在那土匪寨中,一定是,那東西不可能丟的,不可能丟的。”
李公子有些不耐煩,他用力將發瘋的李騰甩到一邊。
“我已經派人去那已經燒成灰燼的土匪寨中尋找,自是沒有找到,許是被那群土匪送出去了。”
“那怎麼辦,難道是天要亡我李家嗎?”
李騰情緒有些崩潰,他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李公子咂舌,嫌棄之情已經展露無遺。
“李家主倒也不必擔心,那東西丟了便丟了,尋常人拿了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