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看清那人的外貌。那人身穿一件打著幾個補丁的步兵軍裝,上面斜掛著一條格外醒目的鮮紅退伍綬帶。原來和自己一樣,也是戰場上下來的,心中的戒備就放下了,不過心中更加的失落了,自己雖然在那個自稱王首長的人的幫助下拿到了相應的特權,可比起那些真正的流血傷殘的退伍士兵來說,還是差很多的,自己不據理力爭那就是變相的承認了那些流言的罪名。想到此處心中更加失落了,餘光瞥到身旁的那個人的眼睛,適才只能藉著車中的燈光朦朧的看,現在藉著路燈的光亮,身旁的那人眼睛似乎有點異樣,感覺十分的古怪,一種異樣的感覺給人一種不自然的感覺,就好像不是原裝的。
正待李乾朗打算細細分辨的時候,車猛的剎在原地,車上所有的人都被慣性推著向前摔倒,好在李乾朗及時出手扶住前排座椅的靠背,還有機會騰出左手替身邊的那個人擋了一下。車上充斥著摔倒和哀嚎,所有人口中都在抱怨,但也沒有人去罵司機,因為這個時間段的五陸內憂外患,能當司機的都是有本事的人,不是有背景就是有資質的,所以司機還是比較牛氣的,而且這條鄉間小路一覽無遺,若是急剎必有情況。李乾朗扶起身旁的人,自己也坐了回去,這時他聽見車最前面的司機小聲嘟囔了一個詞。
“撤火。”
不妙啊,這司機突然冒出這一句來,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乾朗悄悄的從後面扯下身邊那人身上挎著的退伍綬帶,也把自己的身子往下面又藏了藏。反倒是身旁的小夥子猛地站起身來,把頭側著扭向車門處,身體已經擺開了架勢,李乾朗看他這麼愣頭青,也是無語,伸出手去拉著他坐下。
:()嫏嬛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