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子涵言語之間懊惱與擔憂並存,同時還有些侷促的困惑,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雜亂如麻,使得此時的安子涵也有些看不清自己如今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而目前她唯一可以確定的一件事,當她看到餘樂帶著趙鑫悍然往懸崖下面一跳之後,自己的心臟也跟著突然一緊,然後就產生了一種想要去把他拉回來的古怪感覺。
後來,當她被陳一諾帶著飛往懸崖之下的時候,他看著餘樂毅然決然的掙脫了身旁的蔡風,轉而讓蔡風保護趙鑫,自己卻義無反顧的自由落體的時候,安子涵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恐慌。
安子涵害怕餘樂就這樣摔死在懸崖底下的坡底上,那不僅僅是一種害怕失去戰友的情緒在作祟,還有這一種深埋心底的莫名悸動影響著安子涵。
這種感覺若有似無,當安子涵平心靜氣思考其中緣由的時候,他就會隱匿於無形,好似根本不存在一樣。
但當安子涵的注意力被現實中的戰鬥、奔逃所吸引的時候,這種感覺卻又會隱隱約約出現,影響著安子涵。
此前,這種影響極其微弱,其作用更多的只是讓安子涵有意無意的便會多看餘樂幾眼。
但當她眼睜睜看著餘樂這一系列的作死行為的時候,當餘樂撲通一聲落地,之後又如同一個輪子一樣從山坡之上無意識的滾落的時候,她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一緊,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沉重無比。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什麼事了,她學的醫書裡並沒有這方面的症狀描述。
又或者是因為這種症狀記載在其他的醫書上?
但現在,安子涵無處尋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只感覺到很委屈。這種委屈不僅僅是因為餘樂剛剛的作死行徑,更是因為這接連不斷的長途跋涉,以及被這群魔亂舞的古怪試煉折磨的有些心力交瘁。
她想不通無燼行者選擇試煉者的機制到底是什麼,自己只不過是上山找哥哥消個暑,怎麼就會摻和到這麼光怪陸離的事件裡來了。
所以此時的安子涵乾脆一股腦的將這些積攢許久的負面情緒發洩了出來,才在此刻有些難以自制的哭了出來。
而此時的餘樂看著眼前一幕卻是突然感覺有點頭疼。
這頭痛並非是因為剛剛的陰陽轉沒能將餘樂的腦震盪完全治好,只是極為單純的,餘樂在想自己剛剛揉安子涵腦袋的時候是不是用力過猛了,他沒覺得自己用多大的勁啊,怎麼就哭成這樣了!
要知道如今的餘樂雖然沒有什麼感情上的經歷,但那更多的還是因為餘樂那種在同齡人眼中顯得非常奇怪的腦回路,而並不是因為是因為餘樂腦子不好。
而說是非常奇怪的腦回路,不如說餘樂的意識以及思維模式有著一種超脫於同齡人的成熟感。
就像是餘樂此前在學校裡的時候,無論初中或是高中,總有那些個青春期顯眼包,:()不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