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何雨水:“我記下了。我這麼回去,鄰居們會不會笑話我?”
張凡:“怕啥!咱們再轉轉,吹吹風!他們就會散了睡覺去了。等明天你報警了,我看誰敢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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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凡就陪著何雨水去了婦聯駐地,狀告了黑心鄰居們。
婦聯的女同志,聽到何雨水小小年紀就被迫獨立生活,個個母愛氾濫,叫囂著要給何大清,何雨柱,易忠海三個人好看。
黃慶芝說道:“我是咱們東城區婦女聯合會的副負責人。你叫我阿慶嫂。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她們理論!我今天要讓他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再也不敢違反!”
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雨水,你以後就把這裡當家!你哥不頂事,我們管著你!以後誰欺負你了,你只管到這裡來!我們就是為廣大婦女同志做主的!”
何雨水感動的點著頭:“謝謝!謝謝幾位大姐。我想先去派出所,請公安同志出面,跟易忠海把賬目算清楚。我不想被人說成是白眼狼,也不想聽到他們到處說養了我多少年。”
“去!大姐支援你!”
“我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囂張的!”
“讓你哥給你道歉!再不改正,我就要行使權力,把他抓進來,接受再教育!男人動手打女人就是不對!你是他妹妹,又不是私人財產!怎麼可以說打就打?”
“任何不尊重女性的行為,我們都要鬥爭到底!我們的權益還得靠我們自己維護。”
中午的時候,何雨水領著一大群人進了四合院。
街道辦,派出所,婦聯的同志全部到齊了。
易忠海主動走了出來:“王主任,昨天晚上不是解釋清楚了嗎?都是誤會啊。我和柱子已經和好了。你們今天過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婦聯帶頭的女同志問道:“誰是易忠海?站出來!聽說你極其不尊重女同志啊?”
易忠海皺著眉頭問道:“這位同志,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