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聽清楚北淼和膿液獸的對話,但他的眼睛和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鎧甲應當才是黑犀鎧甲才對。
一來,這個鎧甲外形就酷似犀牛,通體黑色不摻雜其他顏色。
二來,他的鎧甲同其他光影鎧甲不管是戰鬥方式還是各方各面,都像是同一系列的鎧甲,之前他遇到的那個黑紅色的鎧甲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突然覺得,會不會從一開始他們的方向就錯了,之前那個鎧甲壓根不是黑犀鎧甲?
“不行,我必須趕緊將這一切告訴霸王去!”說完,他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影界。
回到影界後,他不敢有絲毫耽誤,立馬把今天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地向影霸稟報了一遍,並且在最後,還不忘添油加醋地發表了一番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理解。
影霸聽完他的講述,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從剛才他所描述的情況來看,顯然,今天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副鎧甲才是真正的水之黑犀鎧甲,而之前的那副黑色鎧甲則根本不可能是水之黑犀鎧甲。
那麼問題來了,那副黑色鎧甲究竟是什麼鎧甲呢?
而那個能夠召喚鎧甲的神秘人又是誰呢?
想到這裡,影霸的心中越發憤怒起來。
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堅信那副黑色鎧甲就是水之黑犀鎧甲,結果事實證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想到這裡,影霸的怒火愈發旺盛,忍不住直接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要不是因為你之前故意誤導我,讓我誤以為那副黑色鎧甲就是水之黑犀鎧甲,我怎麼可能會錯過那麼多機會!”
醜將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著影霸,但心中早已罵開了花:“還不是你這個蠢貨沒用?連鎧甲都分辨不出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誤導你?我怎麼就誤導你了?我一直都是實話實說,之前那些都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吧!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然而,這些話他只能在心底暗暗咒罵,絕對不敢當著影霸的面說出來。
等影霸發洩完怒火後,醜將這才小心謹慎地開口詢問:“那霸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是繼續消滅光影鎧甲和光影村的後人,還是去處理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鎧甲?”
影霸氣得再次破口大罵:“笨蛋,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飯桶!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搞不清楚!別忘記了,我們的首要目標仍然是對抗光影鎧甲,而對於那個鎧甲,他實力這麼強,你幹嘛還要去招惹他!”
醜將被說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追問:“可是,我們之前損失的那麼多異能獸難道就這樣白白犧牲了嗎?我們之前做的一切,又算的了什麼......”
影霸內心腹誹:能算什麼?算我們倒黴唄!
別的不說,一個人輕鬆對付三隻異能獸,還隨手殺了一個風鷹俠,那實力,恐怕已經不是現階段的異能獸可以對抗的了。
既然如此,他們實在是犯不著與他作對,甚至可以嘗試展開合作。
畢竟看樣子,對方和光影鎧甲關係也不好。
至於損失的那幾只異能獸,反正是他手中實力較差的棋子,損失了就損失了。
當然,只要異能獸魔帖還在,他就能重新召喚出異能獸,這樣一來,自己只要和對方產生合作,給對方一些好處,那魔帖不就拿回來了嗎?
至於光影鎧甲,影界的人是絕對不能和光影鎧甲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他想象的很美好,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安迷修的目的可是他手中所有的魔帖。
此時此刻,安迷修正坐在陽臺上,擺弄著那拿瓦鎧甲的召喚器。
經過幾天的測試,他終於是確定了,拿瓦鎧甲必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