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們這麼大陣仗,多大的山頭呀。”大伯孃一邊剁菜,一邊好奇的問。
她其實沒什麼壞心,若是想打聽,等回到家問孩他爹問兒子不都行麼,就是在這閒聊。
當然了,也有一點點私心,若是活少,來這麼多人,豈不是自己家就掙錢少了麼。
李秋言一邊撈酸菜,一邊道:“沒有多大,是崔少爺他們想盡快趕出來,不然天太冷了就栽不活了。”
說完,她才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完了,崔少爺回來了,自己也沒和他通個氣兒。
別過兩天來了再說漏嘴。
算了算了,既然已經這樣了,到時候再說吧。
那自己救人的事兒,也瞞不住啊。唉,李秋言扶額。
看李秋言一會嘆氣一會笑的,張氏笑了:“言言,你幹啥呢。”
李秋言這才回神,訕訕一笑:“沒事兒大伯孃,對了,你們今天中午在我這吃吧。大伯他們都在這吃,你自己回去還得做。”
張氏猶豫了一下:“不了,我回家對付一口就行。”
她心裡也想在這吃,只是自己在這吃不要緊,到時候不留吳大娘娘倆也不好,還是算了。
李秋言笑道:“沒事的大伯孃,你在這吃,吃完幫我刷碗就行。別不好意思。”
張氏笑了:“你這個小滑頭。”
看張氏也沒答應也沒不答應,李秋言也反應過來了,就道:“二伯孃,你們也在這吃。吳大娘,英子好久沒在這吃飯了,你倆也在這唄。”
二伯孃連連擺手拒絕,吳大娘也笑著拒絕了,她自是不會在這添亂的。
李秋言便也沒多言,撈了一大盆酸菜便走了。
回到屋,王聰聰已經把早上出發前的面揉好了,一個個待蒸的饅頭可愛極了。
肥肉也切好了,看著王聰聰切得厚度大小基本一致,李秋言豎了豎大拇指。
自己做飯味道確實不錯,但刀工嘛,一般般,可能是心情太過急躁吧。
看時間差不多了,王聰聰便蒸上了饅頭,李秋言就熱油,煎肉。放蔥姜,倒酸菜。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加入開水,把肉燉的軟香,看湯汁都變成了綠色,李秋言便撒上蔥花出鍋了。
足量的酸菜白肉,一人舀上一碗,配著饅頭,吃完菜喝了湯,十分方便。
每當這時候,李秋言就十分想念粉條,這裡面加上粉條,再放上一勺辣椒油,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可惜,自己沒有找到粉條,也沒有找到辣椒。
饅頭也出鍋了,摻了玉米麵的饅頭金黃暄軟。
李秋言便去喊院子裡的大家吃飯,因為這種飯菜類似於大鍋菜,每個人舀一碗,也就不用等誰一起吃了。
結果一出門,院子裡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李秋言失笑,搖了搖頭,回屋跟王聰聰說:“看來晚上要吃剩菜了。”
王聰聰也笑了,其實現在的人都是這樣,和現代的吃喝文化不同,輕易不會去吃別人家的飯。一般出門做客,不帶禮物也會會自帶糧食。
只是李秋言這個換了芯兒的人不知道而已。
這時大家也都從山頭回來了,離得不遠,李向南覺得自己的腿腳好多了,也跟著去了,只是沒有幹什麼活。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李秋言便和王聰聰收拾了,
李秋言又跟王大牛說,讓他下午別去山頭了:“大舅,我這後院插得有忍冬,我看差不多也都活了,只是都移栽過去估計也不夠,咱們再趕著牛車去砍了枝條回來,到時候直接種上,你看行不?”
李秋言也是有點著急,怕天氣萬一冷了,若是凍死了,可不就白忙一場了。
王大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