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裡面熱鬧喜慶。
外面起寒風吹過蘇婉清幽冷的眼,從她站的角度,可以透過窗玻璃看到姜依的笑臉。
蘇婉清的心裡充滿了恨意。
這些天,她就跟過街老鼠一樣,住旅館都被趕,好不容易租到小屋,連電都沒有,到處漏風。
都是姜依害的。
她偏偏還要低頭來跟她講和,希望她撤訴。
大伯說,他鬥不過聶粲,她很有可能會罪名成立。
怎麼判還沒個準。
忽然,她視線轉移,眼睛一亮。
只見國營飯店門口出來一行人,那不是周春梅嗎?還有她女兒邱曉,一個年紀比她大的婦女,和一對青年男女。
蘇婉清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邱太太。”因為周春梅的丈夫是邱旅長,大家都叫她邱太太。
周春梅眼睛一睜,“你還敢來找我?”
周春梅因為和堂哥周廠長感情一直不錯,這幾天都在為虧空案子奔走。
和她一起的還有她外甥張會計的表姐和丈夫,也就是風扇廠車間的黃宇,因為對風扇廠熟悉,跟他了解情況。
蘇婉清慶幸自己今天穿了毛呢大衣,裡面還是裙子,體面又不失楚楚可憐,“邱太太,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姜依後面是誰,你知道嗎?你要是知道,就不會覺得我毀謗她。”
周春梅當然也是討厭姜依的,“誰?”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蘇婉清說。
周春梅猶豫,害怕又被這女的當槍使了。
她女兒邱曉卻說:“媽,可以聽聽她怎麼說。”
陸雲驍當年眼瞎,放著同個大院的不娶,娶一個村姑。
現在這村姑害得他堂舅舅坐牢。
黃宇也附和:“說不定真有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黃宇之前在會上被鍾會計和姜陽羞辱,心裡一直憤憤不平,後來到處勸說工友們別入股被騙了,工廠就是個空殼子,隨時倒閉。
好多人都改了口,不敢投錢了。
結果聽說姜依和姜陽還是湊集到了資金,他心裡很不平衡。
蘇婉清又說:“我猜邱旅長應該不方便出手幫周廠長,我有個親戚,或許可以幫忙。”
周春梅輕蔑一笑,“你有人?你有人就不會就被告得滿城皆知了。”
“因為姜依後面那人比較厲害。但我的事,跟周廠長是兩碼事,那人幫姜依對付我,不一定會對付周廠長,他雖然厲害,但也不能多方兼顧。”
周春梅想了想,堂哥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姑且再信你一次,上來吧。”
於是他們又折返國營飯店二樓包間。
這邊,生日宴散了後,姜陽把二叔三叔送上車,讓聶粲等他一下,問毀謗案的事。
因為他聽姜依說,這案子是他在背後幫了不少忙。
“那個姓蘇的會被判刑嗎?”
聶粲看向姜依:“姜老闆怎麼想。”
姜依說:“毀謗罪名我估計是會成立的,經濟損失賠償應該也能爭取到,但會不會坐牢,我也說不準。以現有的證據,還構不成情節嚴重。”
聶粲笑了笑,“你只看到個人方面,如果往大的方向看呢。”
“比如?”姜依眼睛微亮了一下。
聶粲:“之前咱們找電臺和報紙報道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一個社會影響嗎?現在不僅雲城,好些個地方的一些像你一樣被毀謗的姑娘,都將毀謗者告上法庭了,比你慘的多了,有因此患上抑鬱的,瘋癲的,這些案子一曝光,你想想會是多大的社會反響,上面又會如何的重視。”
五天後。
備受關注的毀謗案再度開庭了,蘇婉清的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