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用木頭做成的小屋,屋內沒有什麼東西,一個木頭桌子,幾個杯子,女孩睡的床都是一塊很大的石頭,上面鋪了點草。
窗外是樹,各種名樣的,還有一個很大的湖,湖水清澈見底,時不時有小鳥飛過,很多的小草,小花。
清晨第一束陽光懶洋洋的灑在窗戶上,沒有開窗,屋內有些黑,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八,十七的樣子,身邊的竹林傳來了啄木鳥啄竹子的聲音。
一棵小草對另一個小草說,“今天小應的屋子也沒有聲音哎!”
“可能,還沒有渡劫成功吧。”
兩棵小草盡力的把身子彎到一邊,看著那邊並不大的小木屋。
“為什麼一定要成仙呢?”
“我也搞不懂。”
江應白面板白的像剛剛撥開的荔枝一樣白,可能是在這睡久了,人也瘦瘦的,緊緊的閉著眼睛,眼睫毛根根分明,長長的,嘴成了一條直線。
衣服白色的,沒有什麼裝飾品,江應白終於動了動,眼睛慢慢的張開,狹長的丹鳳眼,眼珠子是淺淺的藍色,劉海很長,一隻手撐著身子,坐在床上,一隻手撩開頭髮,又揉了揉頭。
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面板有些白的過分,或許是太久沒見陽光了。
江應白迷茫的看了看周圍,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她推開了窗,陽光將大半個房子照亮了。江應白有些不習慣,伸手擋了擋。
毫無徵兆的,她吐了口血,衣服上全是,暗紅色的血在雪白的衣服上格外醒目,江應白急忙的用手擦,好像差不乾淨似的,最她的手上,衣服上,臉上全是紅紅的。
好像剛剛殺了一個人,然後把那人吃了下去似的,但臉上虛弱的表情,佛仿在告訴著,那不可能。
江應白瘋狂的跑向一邊的小櫃子,拿著衣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臉上掛著厭惡的表情,鞋都沒有穿,身邊的小草叫她,她也沒有理。
一頭扎進湖水裡,想著用冰冷的水讓自己冷靜冷靜。但腦海裡全是剛剛夢中的場景。
當她死了的那一刻,她也全部想起來了,她是一種名為遙光草的小草,她已經修煉了幾萬年了,一直想渡劫成仙,幾百萬多年她一直在這裡修煉。
遙光草的修煉期真的真的很慢長很慢長。長到要修煉十幾萬年才能成人形。
這是第幾次昇仙渡劫失敗了?江應白都記不清了。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渡劫,有的人是遭天雷劈,有的人是穿到凡人身上,忘記之前的一切,做一個凡人,經歷那些事,人就算忘記了一切,可骨子裡的性格是不會改的。
等到完成了目標就算成功,而她的目標是活著,這麼簡單,她卻失敗了,那天她做的夢是想告訴自己,不能去,可她不爭氣啊,還是去了。
渡劫成功了可以成仙,失敗了,則回到之前在的地方,身體會大大受損。
身體告訴她,她不能再去修仙了,剛剛夢中,有個傢伙,一直不斷的在她身邊對她說,“別修仙了,別修仙了,別修仙了,那條路那麼難走,跟我一起當魔吧!”
不,不行,江應白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成魔,她的目標是修仙,然後見到自己一直想見到的那位神。心情煩躁不安,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入了魔。
江應白瘋狂的向湖底遊著,越向下,湖水越冰,腦海裡一身白衣,一個背影。
那人頭髮到了腰間,一身白衣,很單薄,腰間有一把劍,頭髮用著一根白色的繩子綁著,腳下的靴子也是白色的,渾身上下除了頭髮好像都是白色的。
好熟悉,是誰?
江應白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那人,可怎麼也追不上,明明他是在慢慢走,而江應白怎麼跑也追不上。就像她一直想見到那位神一樣,怎麼也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