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的氣力團從禪意堂方向激射而來,迅速在禪心長老的落點處凝聚成形。氣力團如同一張柔軟的巨掌,將禪心長老穩穩接住。
隨後,這氣力團將其包裹,迅速帶回禪意堂。
三元長老看到這一幕,目光微微一凝,喃喃自語:“還好掌門出手了……”隨即他無奈地嘆息一聲,身形一晃,悄然退回三元宮。
禪意堂內,眾弟子如潮水般湧向禪心長老的禪院。
只見大門敞開,禪房內靈光閃爍,掌門已然在禪床旁全神貫注地施法,為禪心長老療傷。他雙手凝結印訣,一道道純淨的靈力湧入禪心長老體內。
眾弟子見狀紛紛跪拜行禮,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能屏息凝神地等待。
就在這時,藏經塔方向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掃地僧快步走入禪屋,目光沉靜如水,未理會跪拜的弟子,徑直走到掌門身旁,二話不說便開始施法,雙掌按在禪心長老胸口,輸送源源不斷的氣力。
弟子們對這一幕更是目瞪口呆,心中充滿疑惑,但並不敢大聲打擾。
一刻鐘後,掌門和掃地僧相繼走出禪房。
掌門面色凝重,輕輕抬手示意弟子們起身,他淡淡地說道:“禪心長老已無性命之憂,稍作休養即可恢復。鄭子藝、曲凌師,你們二人留下照顧長老,其餘人散了吧。”
說罷,掌門取出一瓶護體丹藥交予鄭子藝,低聲囑咐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掃地僧則如同來時般悄然無聲,施展身法化作一道影子,迅速消失在藏經塔的方向。
禪意堂的弟子們面面相覷,雖然師父得救,他們卻難掩心中失落——禪心長老的失敗無疑意味著禪意堂再度陷入低谷。即便師父尚在人世,但如今的禪意堂必將再度受到三元宮的打壓。
更何況,他們的大師兄至今仍被困在神羅天塔,眾弟子不禁暗暗嘆息:未來的日子將永無寧日。
與此同時,三元宮內的弟子們卻在暗地裡歡慶。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地張揚,但每個人臉上都掩不住喜色。
眾人心中默契地達成共識:從此以後,禪意堂再無崛起之人,日後便可狠狠地打壓禪意堂弟子。
夜幕籠罩,黑暗如濃墨般在天際蔓延。沉悶的雷聲不絕於耳,宛如天地的怒吼,震撼著大地。
風水學院的後山山洞中,林蕭盤腿而坐,周圍五十塊仙玉早已化為靈氣,漫天的靈氣宛如龍捲般湧入他的體內。
他的身體在瘋狂吸收著天地靈氣,眼看便要突破桎梏。
然而,在這突破的關鍵時刻,林蕭忽然察覺到遠處的雷場中,湧動著比他所吸收更為濃厚的靈氣。他嘴角微揚,強行壓制住即將突破的衝動,猛地睜開雙眼。
“如此磅礴的靈氣,豈能錯過!”
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山洞中,再出現時已然身處雷場中心。林蕭閉上雙眼,展開“心海無涯訣”,將整個雷場中的靈氣如鯨吞般吸入體內。
他周身的氣旋不斷擴散,形成一道道強烈的靈氣旋渦。儘管無數雷電劈向林蕭,但對於他而言,彷彿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光雨。
直至雷場中的靈氣被他徹底吸乾,天空中的雷雲再無生機,化作一場細密的微雨,林蕭方才心滿意足地返回山洞。
他重新盤坐下來,閉目凝神,將體內的靈氣轉化為自身氣力。
突破的過程中,他全身如火爐般炙熱,血液在沸騰,面板開始新陳代謝,一層死皮脫落,露出如玉般光滑的肌膚。
每一次的突破,帶來的痛苦都是成倍增加,林蕭咬緊牙關,堅持著將靈氣化為己用。
深夜,藏經塔頂,細雨輕灑,天地間瀰漫著淡淡的寒意。
掃地僧靜靜佇立在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