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骨和飛兒臉頰飛上了一抹酡紅,紛紛低著頭,前後邁開小碎步趕緊跑開了。
楚輕歌不敢懈怠,趕緊護著他去了最近的一間房間裡,關上房門時楚輕歌轉身的霎那間就看到了沈霆筠背後的金色符咒。
隨著暗淡的光亮,發出淡淡的金光。
“你碰到了誰?告訴我!”楚輕歌抓住他的肩膀,著急的詢問道。
這種害人的符咒,也只有她那個該死的小師叔有,只要被打上符咒的人,身體就會被操控。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也難以形容其痛苦。
“我不知道,就是回來的時候,感覺後背的皮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這會兒就連骨頭都在痛。”
沒一會兒功夫,豆大的汗水順著沈霆筠的臉頰往下滾。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發紫。
“不可能啊!他這會兒還在山腳下的石洞裡,被鎮壓著呢。”
楚輕歌撓撓頭,怎麼都想不明白。
除了她那個該死的小師叔,沒有旁人有這種道行了啊!
“怎麼了?”沈霆筠瞧她一個人來回的踱步,表情焦灼的樣子,實在想不明白。
“沒什麼,你這傷不輕。我看來是需要出去一趟,哎!本來人家明天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楚輕歌委屈的撇著小嘴兒,甚是委屈。
但是如今這架勢,孰輕孰重她心裡還是清楚的。
若是不能及時找到解決的辦法,光是疼,就能折磨的沈霆筠死去活來。
“我自己應該能解決。”沈霆筠撫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後背,蹙眉道。
楚輕歌二話沒說,把他衣衫退了下來,當他的指尖輕輕的碰觸的時候,那一道金色的符咒閃著耀眼的光芒。
能感受到沈霆筠身後的每一寸面板,都像是被生鏽的鋼刀一點點割一樣。
“嘶——”沈霆筠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道。
“不行,這你根本就處理不好,我一定快去快回。”楚輕歌轉身就要走的時候,沈霆筠拉住了她。
明知道自己都難以解決的事,她一個弱女子又有什麼好的辦法。
楚輕歌拍了拍他的手:“別擔心,我有我的辦法,這兩天你還是別出去的好。知道嗎?”
她的眼神兒中自帶著一種深意,不知為何沈霆筠看向她的眉眼時,沒來由的那種自信感讓他充滿了力量。
剛要轉身離開時,楚輕歌走到房門口,立刻收住了腳步,轉身撲過去。雙手捂著他的眼睛,軟軟的唇部就吻上了他顫抖的唇。
順勢把沈霆筠推到床上,很快他就睡著了。
“我還是不放心,只能先委屈你了。”
楚輕歌抿了抿紅唇,出了門,順勢關上了房門。
她招呼骨頭和飛兒過來:“我這兩日出門有點事,沈霆筠他這兩天會感覺到全身酥軟沒什麼力氣,但是你們別怕,他沒事。你們照顧好他就行!”
“您這是要去哪兒?”
骨頭有點不放心,想要跟著。
“乖了,這次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得。在家乖乖聽話,和飛兒一起好好照顧好沈爺,知道嗎?”
“大,大……”骨頭恍然間像是想到了那件被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的事,還沒來得及和楚輕歌說,就看到她騎馬而去了。
只留給畫骨一個瀟灑的背影。
“大小姐走的這麼匆忙,該不會是真的出什麼大事兒了吧?”
骨頭有種直覺,甚感不妙。
等兩人推開房門的時候,才看到沈霆筠正虛弱的支撐起身子來:“輕,輕……她,她真的去了?”
“是啊!大小姐走的匆忙,只是說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別的都沒來得及說。沈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