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還沒問出口,國子監祭酒已經到場,身後還跟著一個道士。
正是劍仙呂忘川。
【拜師劇情來了。】
祭酒並沒有向大家介紹道士,直接宣佈考試開始。
參加比試的學子排成一排,穿過銅板射到對面的靶子上,正中靶心者獲勝。
溫意棠等未參賽的在一旁觀戰,大家開始談論起來。
“這箭術比試定然是太子殿下獲勝。去年秋獵,太子殿下可是射到獵物最多的,還得了陛下賞賜的穿雲弓,看到沒有,就是太子殿下手裡握著的那把。”
“我看未必,太子殿下力量固然剛猛,但是這次比試更像比拼眼力。”
“那也是太子殿下能贏,在場的旁人誰能比得過殿下?”
“侯府世子裴湛呢?他剛才一箭穿兩,你們沒看到麼?”
“他?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我看只是湊巧罷了。你們別忘了,世子爺不是連溫小姐手上的蘋果都沒射中。你們真當他半個月就改頭換面了?”
【這位小姐說的對啊,箭術也不是能速成的,感覺裴湛一點勝算都沒有啊。我的錢。】
眾人不再言語,看向靶場。
“燕珩,中。”
“我就說太子殿下第一吧。”
燕珩神色如常,對結果並無意外,但在人群中尋找蘇婉的身影,並未尋到,卻只看到了溫意棠這個毒婦。
果然,她就是不死心,還一直在看我這邊。
溫意棠看著太子的方向,但眼神並沒有聚焦在太子身上,太子擋住了裴湛。
她挪了挪位置,這下可以了。
祭酒將名字一個一個念過去,都以失敗告終,最後到裴湛了。
【別太醜陋就行。】
裴湛不知為何看向溫意棠,表情幽怨。
【完了,他臉那麼臭,肯定成績很差。】
裴湛的這個動作在旁人看來,更是加深了箭術不精的事實。
“裴湛,中。”
“什麼?”
廢物世子竟然能跟太子殿下並駕齊驅?
祭酒一定是老眼昏花吧。
“不會是旁人的箭射到世子爺的靶子上了吧。”
“結果無誤,繼續下一項。”
祭酒並沒有理會這些聲音。
【誤打誤撞?還是反派人設開始發力?先為太子男主安排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男主光環將反派打進塵埃。我可憐的世子爺。】
就在溫意棠腦補接下來劇情走向的時候,裴湛已經悄無聲息走到她身後,越聽越不對勁,雖然知道他這個未婚妻在編排自己方面獨樹一幟,但是心裡很不爽。
憑什麼在她的設定下,我裴湛一定會會淪為太子的背景板。要知道小時候,他可是敢踩著太子揍的。讓他輸給狗屁太子,可笑。
裴湛動了歪心思,想嚇一嚇溫意棠。
便湊近溫意棠耳邊,輕輕說:“溫小姐,再不跟上,文試要趕不上了。”
耳畔的炙熱呼吸讓溫意棠一驚側頭,裴湛與自己近在咫尺,好像是怕溫意棠站不穩,裴湛還扶著她的肩膀,這讓兩人整個身體也十分的近,近到溫意棠能聽到了裴湛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他心跳聲這麼大?想摸胸肌,呸呸呸,我是想幫他檢查一下。】
溫意棠本來是看著裴湛的眼睛,但視線不自覺的向下移。
裴湛被她看的毛楞,喉結不自主的滾動,耳朵也染上紅暈。
【喉結會動誒,不知道手感什麼樣。】
【溫意棠你在想什麼,大黃丫頭快停止想象。】
裴湛輕咳了一聲,跟溫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