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身。墨髮凌亂,幾縷髮絲貼在額前,更添幾分不羈。
裴湛摘下早已失去作用的蓑笠,語氣似平常毒舌:“你們在討論大事的時候能不能鎖門小心隔牆有耳啊,也就是今天雨下的大,要不然你們早就東窗事發了。”
裴湛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裴湛繼續說什麼。溫意棠已經顧不得其他,徑直撲了上去,緊緊抱住裴湛。
懷裡的丫頭,一句話都沒說。
裴湛身子一僵,感受著懷裡的溫軟,以及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可能是被溫意棠的突然襲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渾身都溼透了,你彆著涼了。”
在空中本來要回抱溫意棠的雙手,在看到眾人吃驚的目光,僵在原地,他輕咳一聲,先對著眾人說道:“都轉過頭去。”
眾人自然識趣轉過頭去,給兩人留出空間。
溫意棠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準備從裴湛懷裡離開,可是裴湛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裴湛抱住溫意棠,溼冷的涼意伴著獨屬於裴湛的雪松香,浸入她的鼻腔,四肢。
他低下頭,湊到溫意棠耳邊,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回來了,燕京的公道,就由我說了算。”
聽了裴湛的話,溫意棠心頭一顫,抬眸望去,正對上裴湛那雙帶著幾分戲謔的桃花眼,此刻卻熠熠生輝。
溫意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她的小霸王回來了。
她的公道,乘風雨而歸。
不過,今晚她的公道準備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什麼叫這個男人就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什麼叫不要對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眾人將明日的事情又重新安排了一下,便早做休息。
裴湛渾身溼透,溫意棠引他上二樓尋覓合適的換洗衣物。
二樓廂房內,溫意棠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一套乾淨的紅色長衫。
她將衣物遞給裴湛,垂眸不去看他:“衣裳給你,我先回避。”
【剛才我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抱他,真是太尷尬了。】
說罷,她轉身欲走,卻被裴湛高大的身形堵住了去路。
他抬手,指尖輕柔地拂過她溼漉漉的髮絲,動作間帶著幾分憐惜:“郡主為了裴某兄弟捨命相救,叫裴某怎麼報答?”